“富缠腰万贯,武可万人敌,医救万人命!”
“你说的这三条我都做到了。”
“麻老头,我要走了!”
咚咚咚。
一个俊朗的青年在大堂里三跪九叩。
最后跪拜完,毫不留恋地起身离开。
“宁天!”
此时那蒲团上坐着的老头忽然睁开了眼,急忙叫住了他,“宁天,你医武双绝,天资非凡,什么都好,为什么偏偏放不下仇恨?”
听到“仇恨”两字,宁天忍不住冷笑,“S母之仇,岂能不报。”
“可你要报这仇,却是要S父啊!”
宁天眼中情绪翻涌,最后变成一片沉静,他咬牙道,“那就S父!”
他永远记得,十年之前的除夕夜。
电视机里放着热闹的春节联欢晚会、屋外都是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还是小孩儿的宁天在楼下放完了烟花,高高兴兴地往家里跑。
可回家一开门,就看见母亲被父亲捅了一刀。
鲜红都溅在了他稚嫩的脸上。
……
“十年了,我又回到杭城了。”
踏浪而来、万物朝拜的宁天正缓缓行走在杭城郊外。
他虽然衣衫褴褛,看上去十分狼狈,但脚步稳健、身姿笔挺,器宇轩昂。
宁天看着远处隐约可见的高楼大厦,目光幽幽,“陈长禄,你可要好好活着!”
“好好活着!等我来取你的命!”
宁荷的音容笑貌就仿佛在昨日,那样温柔的女人,却在阖家团圆的除夕夜死在心爱男人的手里,至连一具全尸都有没留下,最后化为一堆灰烬。
杭城某小区除夕夜失火,一家三口被烧身亡。
——事后,只有这么一条新闻。
“呵呵,陈家不愧是豪门世家,一条人命,轻飘飘一条新闻就揭过了。”
宁天目露讽刺,“豪门世家,有权有势,要倾覆陈家,我准备了整整十年。”
十年前,宁天十岁,失去一切,颠沛流离!
他讨过饭、争抢过狗食!
大雪夜蜷缩在垃圾堆里!
看着人间美满、万家灯火,自己却什么都没有。
最可怕不是一无所有,最可怕的是曾经拥有,然后失去。
……
“色狼!”
“跟踪狂!”
“变态!”
少女反应极快,拿起边上的花瓶就朝宁天砸过去。
砰!
宁天头一偏,瓷实的花瓶,直接打中墙壁,碎片飞溅。
“我不是......”
宁天还没解释,少女转头就跑。
跑出浴室,就遇上了端水过来的赵淑芬,她脸色更惊,“妈,快跑......”
结果赵淑芬温柔地朝后笑,“哎呀,阿天换上衣服更帅了。”
“来,阿天,你还记得吗,这是我女儿,叫林冉冉。”
“冉冉,他是你宁天哥哥。”
赵淑芬笑眯眯地互相介绍。
林冉冉跑步的动作都僵住了。
“宁天......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