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别怕。”
童稚的男孩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她好像死了。”
“哥哥,她是不是在趴着睡觉,睡醒了又要打我们了......”胆怯的女娃娃哭了起来。
哭声中林杏挪动了下身子,忍着心口的疼痛缓缓爬坐起来。
林杏看看周遭环境,呆楞在当场。
只见不大的客厅里,老式的连柜上摆着搪瓷水杯,还有充满时代感的军绿色水壶,整个房间充满八十年代的复古感。
头顶上的老式吊扇晃晃悠悠,光影交错间她看向墙角的两个小孩。
小女孩嚎啕大哭起来:“娘醒了,哥哥,我好害怕......”
娘?害怕?
林杏想扶着墙站起来,可身体竟然变得满身肥膘,笨重的如同扛了半扇猪肉。
她低头,看着三层小肚腩,一脸懵。
紧接着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强行闯入脑海。
她猛得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她穿越了!
就在不久前,她还在手术室给一位老上级做心脏支架,学医学到30岁,好不容易读完当上了三甲医院外科主任,结果却在技术巅峰期过劳死。
醒来后,就到了这里。
……
不过林杏皱起眉,这区月玲跑到别人家里来挑拨离间?还明目张胆让人离婚了?
她不由冷笑一声:“区乘务,我虽然脾气不好,但没妨碍过你吧?我都说了我没打孩子,孩子作证,你怎么能胡说八道呢?听说你和我们家牧野从小就认识,还谈过恋爱,这么挑拨我们离婚,不会是别有用心吧?”
话音落地,房间里的几个人都有点意外。
尤其是周牧野,对林杏的表现格外疑惑。
结婚七年了,遇到芝麻大点儿的小事儿,她都要大喊大叫,撒泼打滚。
可今天竟然心平气和的跟人讲道理?
尤其是她这话里怎么还带点拈酸吃醋的意思,其实从前他也怀疑过林杏是因为区月玲的事不高兴,几次想跟她解释,但她从没说过。
今天怎么竟然直接说出来了?
他抿了抿唇,赶紧低头询问了立冬几句,脸色微变。
区月玲却咬着后槽牙骂道:“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要不是看孩子可怜,谁闲的慌来管你家的闲事儿......”
林杏皱眉,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了。
她刚想开口,旁边却传来低沉的男声。
“区乘务。”周牧野放下孩子站了起来。
“刚才立冬说了,他和小满今天都没挨打。我知道你是好意,心领了,不过有些事还得我们俩自己解决,区乘务就别费心了。”
区月玲愣了下,看看周牧野,又看看眨巴着眼睛的俩孩子,纳闷今天是怎么了,他们都被这女人迷惑了不成。
……
孙婶子一拍大腿,脸色煞白,赶紧跑了出去。
周牧野在屋里听见动静,也走了出来,眼神无声地询问林杏。
林杏也一脸懵,“不可能是立冬啊,他一直跟我在家呆着,怎么可能把人推池塘里呢?”
说着,她看向周立冬。
见他一脸懵的表情,这才放了心。
“先过去看看。”
周牧野说着,和林杏一起赶到池塘边。
刚过去,就看见前面围满了人,周围乱哄哄的。
他们挤进去,看见孙婶子抱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坐地上哭天抢地的心疼。
“我的儿啊,娘怀胎十月半条命都没了,才生下你这么个独苗,你就这么让人给害了啊!”
邻居们看她这样子,心里都不好受。
林杏却在这个间隙突然瞥见孩子还有呼吸,也顾不得之前的仇怨,赶紧上前:“婶子,孩子还没死,你先松开手我看看。”
“放屁!都没气了你跟我说没死?”
孙婶子上来就扯住林杏的胳膊,恨不得咬下块肉来:“都是你生的杂种,害死了我儿子!你说咋办,我儿没了,今天我非让你们家的野种给我儿偿命!”
说着,抬手便去抓林杏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