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余晖透过窗子照着三十六楼总裁室内两个交缠的人影,屋内充斥着一股旖旎的味道。
男人贵气十足的五官让人望而生畏,像一尊高不可攀的神邸。
女人面若覆着雪的桃花,夕阳洒在两人身上,仿佛是上天给亚当和夏娃洒下圣光,场面说不出的和谐。
三年前,宁桑为给病重的奶奶赚医药费,找到了厉见深。
做了厉见深的地下情人,并且做他秘书,日日夜夜努力赚钱。
从此深陷泥潭,再难回头。
透过窗子,厉见深看到了眼前正在出神的宁桑,他眉头微皱,明显有些不悦。
已经是临下班时间,一位尽职尽责的女员工拿着一份文件走到总裁室门口敲门:“总裁,有份文件需要给您。”
宁桑艰难地穿好衣服,一瘸一拐走到门口拿了文件。
门外的员工不禁问道:“宁秘书,您没事吧?”
宁桑咬唇隐忍道:“没...没事,不小心摔了一下。你先下班,明天再给我。”
“那您小心点,我先走了。”
门外的脚步声走远之后,宁桑才忍不住瞪着他厉声呵斥:“厉见深!”
厉见深狠狠捏住她绯红的脸颊,语气低沉狠厉,“我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
宁桑疼得眉头紧蹙,有气无力道:“厉总难道就不怕我怀孕吗?”
……
她和他高中是一个学校。
他是万人追捧的校草,她却只是一个在人群中仰望他的透明人。
他不记得曾经跟他一起打扫篮球场的人是她。
他不记得跑操站队时一直站在他旁边的人是她。
他也不记得小时候救过他的人是她。
更不记得他说长大要娶的人是她。
他记得什么呢?
他只记得她是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的贱女人。
真不错,喜欢了他半辈子,还记得有她这么一个人。
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将她从悲伤中唤醒。
她没有时间伤春悲秋,今天是给奶奶交住院费的最后期限,不能再拖了。
宁桑擦掉眼泪,把卡放在白色挎包里,忍着身上的疼痛,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她脸色苍白,眉间满是痛苦,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没一会儿额头上就出了细密的汗。
幸好公司的人都下班了,没人看到她这副惨状,不然那些八卦的员工,肯定会猜出她和厉见深的关系。
宁桑随手把鬓边被汗水浸湿的长发撩在耳后,忍着疼痛快步走出门。
……
女孩朝她招手:“小桑!”
是她的发小唐依依。
宁桑扯出一抹笑,“依依?你怎么来了?
正好,我今天没来得及去北大跟唐叔叔面对面交流冰川研究报告,你帮我捎给他吧。”
说着,宁桑拿出包里的研究报告递给她。
唐依依接过沉甸甸一塌纸,惊讶道:“这么厚?你肯定熬了不少夜吧?”
宁桑解释道:“前段时间公司放假,好不容易去了一次北极,所以有很多感慨。”
白色路灯下,宁桑手腕上的青紫色痕迹显露无疑。
唐依依一脸心疼地握住她的手臂问道:“你这手腕怎么青了?是厉见深干的?”
宁桑尴尬地抽回手,背在身后搪塞道:“是我不小心磕了一下。”
唐依依撇嘴道:“我小时候被我哥捏疼了就会出现这种淤青,你骗的了别人骗不了我!你们好歹也是高中三年的同学,他竟然对你这么绝情!
厉见深这个大混蛋!”
宁桑瞥了一眼旁边黑金色铁艺门里面的白金色城堡,低声劝道:“好了依依,如果被他听到,又不得了了。”
唐依依依旧气愤不已,宁桑急忙转移话题,“对了依依,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唐依依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部半旧的手机递给她,“你的手机我哥给你修好了,我来给你送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