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躲在偌大的衣帽间,紧紧贴着壁橱一堆毛皮大衣后,听着高跟鞋一下一下敲着昂贵的木地板走出房间时,终于松了口气。
衣帽间的门打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姜念探出头就要跑。
林瑾南一把抓住她细瘦的手腕,顺势就将她压在墙上。
姜念脸涨红了:“林先生。刚刚管家陈婶差点进来了,那样我就该丢工作了。”
林瑾南笑了:“家教一个小时才多少钱?我给你的钱不够花吗?”
提起钱,软软的姜念突然硬气:“谁嫌钱多?”
这话逗乐了林瑾南,他箍住姜念的细腰。
姜念在他怀里扭,还想跑出去。在挣扎里她的白衬衫歪歪扭扭,露出一大片雪白的皮肤。
林瑾南眯着眼看着怀里无路可逃的少女,在她耳边吹气:“乖,听话。”
姜念挣了几次没挣开,短裙下,两条几乎没有瑕疵的细白大腿露出来,青春无敌。
男人在她耳边轻笑:“这身衣服很好,下次不要穿了。”
女孩很白,衬得林瑾南常年打高尔夫的皮肤越发黝黑健康。
林瑾南夸了一句:“皮肤真白真细,我很喜欢。”
姜念心里念叨:喜欢加钱啊。
……
不过她已经懒得揭穿,反正等在浩天公司的实习期结束,工作拿下了,她就和顾楠分手。
至于为什么顾楠明明已经被钱雪漫撬了墙角却不和自己说分手,姜念也搞不懂。
她很忙,很累,而且很缺钱,实在是没心思揭穿别人所谓“双向奔赴”的爱情真面目。
想起半年前钱雪漫和顾楠在自己床上那翻云覆雨,至今姜念都想吐。
她事后偷偷把床单枕头都丢了,又买了一套新的。
她还记得平时斯斯文文的顾楠和钱雪漫在床上提起自己时那些恶心的话。
“姜念胸平得和大妈似的,哪有漫漫你前凸后翘来得好看......”
“她啊,穿的衣服好土,我好几个哥们都让我赶紧换个女朋友。”
“我不是看她乖巧不闹,才不会和她相处三年。”
“姜念,穷,又清高。”
“......”
姜念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要为顾楠补身体的猪心汤。她站在房门口浑身是汗狼狈的不行,听到最后一句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穷,又清高。
这句话戳到了她心上。
她看着自己不到五十块钱的白T,牛仔裤,还有磨出毛边的书包袋。
……
两人撒狗粮的互动都被身后的姜念收入眼底。
姜念心里翻了翻白眼,没想到在公寓被钱雪漫恶心不算,在这里居然还被林瑾南赏赐了一碗狗粮吃。
姜念往后退了退,可是底下一只手却漫不经心地摸上了她的大腿。
修长的手指带着打高尔夫球练出来的细茧蹭着她的皮肤,带着电流似的。姜念一动不敢动。
过了好一会儿,那只手才放开。
姜念脸发红发烫,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酒席还在继续,没人注意一个小服生的异样,倒是有人关心问林瑾南:“瑾南,陈总得罪你啦?你可是千杯不醉。”
林瑾南宠溺地把手搭在徐乔的肩头,剑眉暧昧挑了挑:“今晚有任务,不能多喝。”
酒席上的人起哄起来。
“原来是晚上有佳人啊。”
“南哥,可不能见色忘友啊。”
“南哥,你和徐小姐真是天生一对,什么时候请喝喜酒啊?”
徐乔娇羞地低头,一副心花怒放的样子。
她强自给自己圆场:“我哪敢给南哥布置任务。还有,你们别瞎说......我和瑾南才刚认识不久。”
林瑾南低头在她耳边说:“你不是说让我今晚少喝点吗?难道不是这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