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昏暗的房间内,一双手臂突然将沈云倾抱住。
刚见面就这么热情,沈云倾紧张得连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
男人身上带着浓浓的酒气,含混地低笑一声,将头埋进她的脖子里。
沈云倾忍不住战栗,下意识想要将他推开,却被他压制住,动弹不得,这么近的距离,她看清楚了他的脸,不禁一怔。
这绝对是她见过的最英俊的男人,墨黑的头发遮在前额,面部线条完美得过分,犹如雕刻,深邃幽暗的眸子,带着醉意,深深地凝望着她,令她心跳都不由得加速了。
男人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她想到此行的目的,胆子突然变大,伸出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
咖啡馆里,沈云倾望着坐在自己对面,喋喋不休的相亲对象,目光渐渐放空,思绪也飘远了。
昨天,她又被叔叔婶婶逼着相亲了,她其实一直抱着不婚的想法,可是叔叔婶婶不能理解,他们说,结婚生子是人生必经的阶段,如果她不结婚,不生孩子,以后老了可怎么办?连个依靠都没有。
沈云倾一冲动,就跑到酒吧,准备借一颗精子。
想到昨晚那个男人,沈云倾忍不住揉了揉酸疼的腰,脸上悄然泛起了红晕。
"女人嘛,就应该在家里相夫教子,要是咱们能走到一起,我希望你生了孩子之后,就把工作辞了,在家里做全职太太,我每个月可以给你两千块的开销。"
"婚房我家已经准备好了,婚后你跟我一起还贷就行......我爸妈会跟我们一起住,他们辛辛苦苦把我拉扯大,很不容易......"
相亲对象还在说个不停,沈云倾终于忍无可忍,"陈先生,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我会嫁给你?图你每个月给我两千块,把我当廉价保姆替你生儿育女,赡养老人?我自己挣钱自己花,自由潇洒它不香吗?"
陈东阳瞬时恼羞成怒,"你怎么说话呢?我还没嫌弃你这个破鞋,你――"
……
"沈云倾!"
沈云倾刚跑出餐厅,就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紧接着,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陆景湛使出的力气非常大,快要将她的手腕捏断一般,冷俊的脸布满阴霾,"还想逃?"
"先生,你认错人了!放开我!"
"认错人了?"陆景湛一字一顿地说,"昨晚你做了什么,你我都很清楚。"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提到昨晚,沈云倾莹白如玉的脸不知因为羞恼还是着急,涨的通红。
"呵――"陆景湛冷笑一声,手上用力一拉,她便不受控制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他幽深的眸子危险地盯着她,她紧张地睁大眼睛,"你,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吗?那我只好将昨晚做的事情重复一遍,好让你想起昨晚在酒店发生的事!"
男人的脸几乎贴在她的脸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她身子一颤,脑子里不由浮现出昨晚的情形,羞得脸颊绯红。
这个男人,明明刚才还一派正直地帮助了她,现在却说出这种过分的话!
她恼羞成怒地推他,"放开我!"
陆景湛非但不放手,反而将她抓得更紧,眼前的女人,有着一张极为精致的脸,五官大气艳丽,红着脸的样子,又透着小家碧玉的娇羞,格外魅人,只是可惜了,拥有这么一副好皮囊,却不走正路。
他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跟他对视,唇角勾起一抹讽笑,"怎么,昨晚的事,都想起来了?"
……
沈云倾愤怒地捶他的后背,"喂,你干嘛啊,放我下去!"
陆景湛无视她的攻击,箭步冲进厕所,一脚将隔间的门踢开,将她扔到了马桶上。
沈云倾摔得眼冒金星,后背重重地撞在马桶上,痛得都麻木了。
她皱着一张小脸,仰望着矗立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怒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话应该我问你!"
陆景湛俯身靠近,右手撑着墙壁,她感受到危险,下意识地往后退缩,可她此刻正坐在马桶盖上,后面就是抽水马桶,退无可退。
"你处心积虑爬上我的床,有何企图?"
"你胡说八道什么呀!我哪有什么企图,我看有企图的是你!"
他们那晚上不就是一场交易吗?她都付给他那么多钱了,他还缠着她不放,他该不会真想敲诈她吧?
现在他把她抓进男厕所的隔间里面,空间狭小,又只有他们两个人,他要是想对她做点什么,比如强X,或者拍下她的不雅照威胁她,那她根本无处可逃!
沈云倾越想越紧张,越想越害怕,她一边悄悄瞥向隔间的门,一边偷偷脱下高跟鞋,她身上唯一的攻击利器也就只有高跟鞋了。
"哒,哒"
门外突然响起脚步声,有人来上厕所了。
沈云倾一喜,"救......唔......唔唔......"
在她开口的瞬间,陆景湛当机立断捂住了她的嘴,她愤怒地瞪着他,双脚用力踢他,拼命扳他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