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快醒醒,妈妈跟王叔叔走了,好久没有回来了。”
一道稚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陈漠瞬间睁开了双眼。
自己不是在公司上市的那一天被人暗S了么?
可现在又是在哪里?
但当他朝周围望去时,鼻子猛的一酸,泪水也在一瞬间夺眶而出。
送子娃娃的墙画挂在墙上,因为年头有些长了的缘故,已经变得略微发白。
一台老旧的缝纫机摆在那儿缺了一条腿,不得不用砖头来垫着保持平衡的木桌上。
陈漠还记得,这台缝纫机是当时家里凑钱给自己买来的,用作娶媳妇的彩礼。
当时为了买这台缝纫机,父亲去街上卖枣子还因为投机倒耙被抓进了笆篱子,也因为劳改犯这一身份在村子里连头也抬不起来。
“我这是重生了么……”
陈漠目光有些呆滞,显然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爸爸,爸爸!”
那熟悉的声音再次从耳边响起,让原本大脑一片空白的陈漠不禁回头望了过去。
当他看到那面黄肌瘦,扎着两个羊角辫的小丫头时,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浑身上下都止不住的开始颤抖。
“夕夕,是你么,真的是你么,我不是在做梦么?”
……
“你动我媳妇,你他妈还有理了?你就不怕我现在弄死你?”
岑寂最终被陈漠的咆哮打破,这一瞬间,唐瑞雪竟有些恍惚。
她本就已经打算好了,如果王大宝真的要糟践自己,那她就自S保住清白。
可这时候平日里对自己百般嫌弃的丈夫居然出现了。
而且还和王大宝动了手。
难不成此时的他已经回心转意?
和唐瑞雪同样困惑不已的还有王大宝。
此时,他的心中更是惊疑万分,陈漠难道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今天怎么就敢过来跟他叫板呢?
王大宝百思不得其解,但看着陈漠手中的烧火棍以及那双通红的眸子,他是真的怕了。
“陈漠,你冷静点,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媳妇这不也没什么嘛,大家都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别闹的这么僵啊!”
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王大宝赶忙苦口婆心的劝说了起来。
“你动我媳妇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大家都是一个村的?”
陈漠没有打算停手,反而将手中的烧火棍再次举起。
但他还没来得及打向王大宝,身后的唐瑞雪却突然拽住了他的衣袖,随即微微摇了摇头,用手比划了起来。
她在劝陈漠,劝他不要把事情闹大了,不然可就没法收场了。
……
“可以帮我把鞋全部卖出去?”
中年男人愣了愣,犹豫片刻后便又开口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你仓库里堆了那么多货,我的办法肯定比你推着个破板车挨家挨户叫卖强。”
陈漠平静道。
中年男人此刻明显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开口道:“我们似乎并没见过吧,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事?”
“我们确实没见过,我也是恰巧听说过你的事,但是咱们俩现在不认识,不代表以后不认识啊。”
陈漠的话并不假,眼前的中年男人叫做石大富,81年踏上创业路,跟改革风,在县城床板有个鞋厂。
本想做大做强,谁知道被人坑了一把,最后因为鞋子生产囤积太多,如今才不得已推板车下乡卖鞋。
而这些都是二十年后石大富亲口对陈漠说的。
“你贵姓?”
石大富不禁问道,而他现在也真的是难到了一定地步,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也想问问陈漠,反正又不会有任何的损失。
“免贵姓陈,单字一个漠。”
“是个好名字,陈兄弟你刚刚说能帮我解决难题,那我倒是想要问问,你有什么办法来帮我?”
石大富平静道。
听闻此,陈漠的嘴角微微上扬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