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颂遥转身,向寥寥几人鞠躬,“多谢几位叔伯,还记得我父母祭日,这几天麻烦各位了。”
她一身黑裙,脸色惨白,还是得体大方。
参加祭礼的客人安慰她两句,便一一离开。
她才拿出手机,没有看到电话,反而先看到了一条刚推送的娱乐新闻。
#江菀与神秘男友同游柏林电影节#
秦颂遥一眼就认出照片里男人的背影,是她老公——薄司衍。
对比了下媒体曝出的时间,正是三天前。
她当时想找他一起来给父母祭扫,却连电话都没能打通,原来,他忙着陪青梅竹马逛电影节。
心境有些麻木,她长舒了口气,面无表情地给薄司衍打电话。
两通以后,他才接了电话,淡淡地道:“有事?”
“你在哪儿?”
大概是不喜她查岗一样的语气,他口吻略有不悦,“在公司。”
秦颂遥唇瓣轻扯,“在公司吗?我还以为你在柏林。”
男人没耐心听她的阴阳怪气,“没有正事,少给我打电话。”
秦颂遥闭了闭眼,“好,以后不会了。”
……
“都好久没有过了,你不想吗?”
女人主动献上红唇,触感绵软,手臂柔得仿佛没有骨头。
松开之际,薄司衍捏住了她的下巴,借着淡淡的橘色光线,看清了她的模样。
一头轻微蓬松的黑色长发,凌乱的披在裸露的香肩上,更衬得肌肤雪白,眸色潋滟,怎么看怎么可怜。
论美貌,他没见过比她更漂亮的女人,在情事上,他不得不承认,他很吃她这一套。
更何况,本来就是夫妻,他没必要拒绝她。
秦颂遥注意到他加深的眸色,勾了勾唇。
男人手绕过她后脑勺,强势地反客为主。
室内安静,温度却节节攀升。
关键时刻,他习惯性地拉开抽屉,却没找到该有的东西。
秦颂遥睁开眼,清晰地看到男人露出不悦神色。
“不用也行,正好,我在备孕。”
话音刚落,薄司衍眼中情欲消散大半,低头看她时,眼里已经有了审视。
她盈盈一笑。
男人没了兴致,从她身上起来。
……
呵。
秦颂遥听完都有点想笑。
昨晚走的那么急,他还能想到这一茬儿,真是难为他了。
她抬了抬下巴,说:“里面就是一点换洗衣物。”
佣人干笑两声:“那......也是薄家的钱买的吧?”
说完,对上秦颂遥皮笑肉不笑的眼神,她赶紧低了头。
秦颂遥整理了一下头发,微笑着问:“换洗衣物也是薄家的,都留下,薄司衍是能穿还是能怎么的?”
佣人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大概是觉得那些贴身衣物薄司衍确实不好处理,佣人讪讪地让了路,让秦颂遥把东西收拾走了。
衣物都管,更别说其他东西了。
司机探头看了两次,也没有半分要送的意思。
秦颂遥哗啦一下拉起拉杆,踩着高跟鞋就出了门。
她有腿,走得出薄家大门。
一路出了别墅区,她打了计程车,往甄温柔的小公寓去。
甄温柔打开门,看着她的样子就知道是什么情况,站在门口就双手叉腰开始问候薄司衍他爹,生的什么狗玩意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