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叶初云被一盆水泼了个透心凉。
怎么回事?头怎么这么痛?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
“叶初云,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背着我和你表哥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实在是让小王恶心至极!”
谁在耳边这么吵?
这是怎么回事?她不是在飞机上执行任务的吗?后来……飞机突然爆炸,她怎么会来到这?
头好痛!
同时一大片记忆涌入了她的脑海之中。
叶初云,丞相府的嫡女,母亲是盛阳长公主,当今圣上的姑姑。
因为亡母身份尊贵,她早早便被下旨指给了宸王家的世子魏逸风,可自己却因为这门婚事遭到了庶妹们的嫉妒,于是才有了现在的这一幕,她被人设计下了迷药。
被早早候在半路上图谋不轨的温非闲截在了后花园里,对方意图轻薄于她,两人拉拉扯扯、搂搂抱抱的画面,被恰好路过的宸王世子魏逸风撞了个正着。
原主想要上前解释,却被魏逸风一脚踹翻在地,头磕在柱子上便直接咽了气。
然后,才有了她的穿越。
“世子爷,是叶初云她先勾引的我,我……我只是一时没把持住而已,世子爷您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温非闲趴在地上,一副贼眉鼠眼的窝囊样。
“姐姐……你都已经与世子爷定有婚约,怎么还能和表哥他纠缠不清呢!”站在魏逸风身边的一袭蓝衣的矜贵女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失望。
这女子是叶家二小姐叶初雪,在京城是出了名的才华横溢、清高不已,虽说是庶女的身份,却比叶初云这个嫡女过得还要体面有排场。
……
“你们……这些人……欺人太甚!我……我定要告诉丞相……让他为我们做主!”小丫鬟满嘴是血,一张小脸被打的鼻青脸肿,口中仍是倔强。
叶初雨冷笑了一声:“你以为父亲是会相信你这贱婢说的话,还是相信我的话?”
“行了,先停手吧,别真把人给打死了,到时候父亲问起来,咱们就真的说不清了。”叶初雪看够了热闹,这会儿才风轻云淡地扮起了好人,反正就算父亲追究,也是叶初雨下令动的手,与她叶初雪没有关系。
一句话,她就能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说白了,既然没做亏心事,何必惧怕丞相追究?”小丫鬟当真是忠心耿耿,明明自己已经被打的奄奄一息,却还是拼了命地维护叶初云。
叶初雪拧了拧眉,有些不耐烦:“让她闭嘴!”
家丁立刻加重力道,直接一巴掌将小丫鬟呼晕了过去。
叶初云望着倒地血肉模糊的小丫鬟,双眸瞬间布满杀气。
可最终,她的身体还是不听使唤地睡了过去。
黑暗的柴房,老鼠从女子纤长的手指上爬过,叶初云猛然睁开一双冷眸,凛冽之气瞬间笼罩周身。
清冷的月光从半掩的窗户外面照射进来,四周显得脏乱潮湿,隐隐传出烂木头的腐烂气味。
这会儿药效应该是还未完全消退,四肢仍旧有些无力,但好在并不影响她正常行动。
她缓缓坐起了身子,摸了摸被鲜血染湿的额头,那里仍是传来钻心的疼痛。
这不是梦,她也真的穿越了,穿到了这个与她同名同姓的女子身上。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转身去看一旁的小丫鬟。
……
叶初云轻吐了口气,知道再躲下去也是于事无补,索性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
“坏我好事!找死!”那刺客头目有些恼羞成怒,朝着叶初云射来一箭。
叶初云脸上毫无慌张,脚下立刻走起诡异的步伐,轻松躲开刺客头目的射击。
箭弩很快用光了,那刺客头目索性拔出腰侧佩剑,杀了过来。
叶初云随手从地上拿起一把佩剑,反手挡住对方压下的剑刃。
可叶初云忽略了一点,这具身子自小没练过武,根本难以抵挡对方的致命一击。
对方的剑刃越压越低,叶初云很快便趋于弱势。
正在这时,黑衣男子高大的身影忽然挡在了叶初云的前面,他一抬长剑,将对方的剑刃用力一挑,那人便直接向后踉跄了几步。
黑衣男子眼也不眨地举起剑刃,冲着那刺客头目的面门砍了下去。
那刺客头目来不及反击,睁着一双眼睛,不可思议地倒地。
叶初云这时回过头来,发现自己和黑衣男子已经被剩下一群刺客包围,随即她感觉到手臂多了几分力道。
黑衣男子不知何时拉住了她的手,擎长的身躯挡在她的正前方,长剑犹若游蛇一般挥舞,迅速将周围横扫一片。
望了一眼满地的尸体,他眯了眯凤眸,将长剑插回腰侧剑鞘,转头看向身侧的叶初云。
直到这时,叶初云方才有空看他的脸,黑衣男子脸上戴了半张面具,只能瞧见英挺的鼻梁和紧抿的薄唇,以及一双深不可测犹若深渊一般的凤眸。
叶初云注意到他右侧拿剑的胳膊上有一道伤口,鲜血还在往外溢出,应该是方才为了保护她不小心落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