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蒋晓晓落水跟我没关系!”
别墅前,唐婉愤怒后退,可身后就是台阶,再无退路。
封牧捏着她的下巴,神色讥讽,“除了你这种恶毒的女人,谁会一而再地害她?!”
他捏得她下巴生疼,可更疼的却是心。
她解释过无数次,没有给他下药,没有害过蒋晓晓,但他从不信她!
为了给蒋晓晓出气,他害得她家中破产。她爸抑郁而亡,她妈受不住打击跳楼,至今仍在ICU中,昏迷不醒。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不肯放过她。
他用她家人的命,逼迫她生孩子,因为他想用孩子的脐带血,救蒋晓晓为他生的野种!
唐婉讥讽一笑,懒得再解释,反正他也不信。
封牧却误以为她默认了,“既然你害晓晓落水发烧,那你就还回来!”
他伸手就要拽她。
“我都说了不是我做的,你听不懂人话?”唐婉咬着牙往后躲,却不小心踩空,滚了下去,大片鲜血在她身下蔓延。
流产了吗?她什么时候怀孕的?
唐婉愣了一下,忍着疼没动。
她宁愿流产,也不愿意救那个野种!她要让封牧跟蒋晓晓,也尝尝亲眼看着至亲死去的滋味!
……
“阿牧,你要是还爱婉婉,就和她好好过日子吧。我会带着小文走,不再打搅你们的生活。”
蒋晓晓咬咬唇,缓缓转动轮椅离开。
封牧几步追了上去,将她抱在怀里,声音极致温柔,“说什么胡话呢?我跟她在一起,只是为了让她生个孩子,救小文而已。这些你不都知道吗?”
“对不起,阿牧。只是……只是看着你跟其他女人在一起,我会害怕。”蒋晓晓偎依在他怀里,泣不成声。
“不用道歉,是我做得不够好,才会让你没有安全感。”她一哭,封牧更加愧疚了。
要不是唐婉心生嫉妒,派人强暴晓晓,打断她的腿,她也不会留下心里阴影,像现在这样处处受惊。
封牧怕蒋晓晓胡思乱想,伤身,当天便让她跟小文搬进了他家。
“阿牧,你跟婉婉才是名义上的夫妻,我带着小文住在这里,会不会不好?”蒋晓晓不安地咬着唇,泪光闪烁。
封牧放轻了声音,“等她生下孩子,我们就离婚。”
“那这……会不会对婉婉不公平?”
“这是她伤害你,应该付出的代价。”
唐婉被封牧吩咐做饭,刚做好菜端过来,就听到了这几句话。她动作顿了一下,讥笑着把饭菜放到桌子上,随后拉开一张椅子坐下了。
“我有让你坐下?”封牧目光凉凉。
唐婉早就习惯了他的羞辱,站起来,跟个佣人一样,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吃饭。还按照他的吩咐,把她坐过的椅子里里外外擦了一遍。
他说,他嫌她脏。
……
封牧讥讽地扯了扯嘴角,没出声,拽着唐婉去了医院。
她以为他要给蒋晓晓做检查,路上没挣扎。却没想到,他当着她的面,取出了唐母在医院账户中的所有钱。
“你、你在做什么?”
“看不出来?唐婉,这就是你三番两次欺负晓晓的代价。”封牧面无表情地说完,转身欲走。
唐婉眸色赤红地拦住他,“不行,你不能这样做!”
不交钱,停止治疗,她妈会死的!
而且她脸上的烫伤,他看不到吗?她有时候都怀疑,他是真得愚蠢到被蒋晓晓欺骗,还是心甘情愿被骗!
“为什么不能?”封牧嫌恶地拍开她的手,一字一句道:“如果你妈死,也是被你的狠毒害死的!”
他的神态不似作假,是真的要看着她妈去死。
唐婉怕了,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砰砰砰往地上磕头,“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只要你把钱退回账户里,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殷红的血顺着她的脸颊流下,跟烫伤处碰触的瞬间,一片刺疼。
可她就像是什么都感觉不到一样,只是麻木地磕着头。
封牧本就是要教训她,但看到她这样,他抿着唇,有一瞬间的松动。可想到她的恶毒,他还是把那股莫名的情绪压了下去。
“晚了。”不给她长长记性,她只会变本加厉地伤害晓晓!
封牧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唐婉迅速从地上爬起来,忍着疼,踉踉跄跄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