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撕心裂肺的疼。
浑身上下像是被扒皮抽筋了似的,下腹翻涌的热意更如烈火烹油。
陆卿菀猛地握紧双拳,身为卧底十年的反恐干将,常年混迹于三教九流之间,她太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了!
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后脑勺就撞在了地上,瞬间眼冒金星。
“臭娘们儿,都这样了还跟老子装什么贞洁烈女?
识相点好好伺候老子,还能让你少受点皮肉之苦……”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响起,竟是有人在扒她的衣服,陆卿菀眼睛倏地睁开,“你找死!”
飞起一脚踢上男人的下三路,不等男人叫出来,右手半握拳猛力打上男人喉咙。
本该是一击毙命的杀招,奈何这具身体力道不足,竟然只打的那人动作停滞了一下。
“臭婊子,你敢打老子!”
身强体壮的男人抬手就要扇耳光,陆卿菀趁机拔下头上的簪子,用力刺过去。
簪子直入男人心脏,猥琐凶狠的男人惊恐的瞳孔微缩,“你、你敢杀我,我可是二小姐的人!
过了今日,二小姐就是宸王妃了,你杀了我,二小姐不会放过你的……”
陆卿菀面不改色,握着簪子的手用力一推,男人就不甘心的停了呼吸。
将尸体推到一旁,费力的想爬起来,浑身的骨头像是都被打断了似的,疼的她站不稳。
……
京城。
陆卿菀跟个幽魂似的走在接头。
从昨晚到现在,她终于不得不接受,她穿越了,穿到了一个历史上不存在的朝代。
原身也叫陆卿菀,是大乾昭烈候府的嫡女。
昨日原本是她和宸王凤青恒的大婚之日,却被庶妹陆思婉骗到相国寺设计毁了清白,陆思婉则替她上了宸王府的花轿。
本来陆卿菀昨晚就可以赶回来阻止这场闹剧,不过她可不想当什么宸王妃。
渣男贱女生米煮成熟饭,她的事儿就好办多了。
看着精致华贵的华盖马车靠近,她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挤出点眼泪来,一瘸一拐的朝马扑过去。
“王爷,救我!”
马路中央突然冲出来个人,车夫连忙勒住马缰,里面的人被颠的不轻。
“怎么回事,伤到王爷……大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一身正红色王妃朝服,满头珠翠的女子掀起车帘,惊愕的看着陆卿菀。
“大姐姐你这是去哪儿了,昨日我们怎么也找不到你,没办法,我只好替你上了花轿。
王爷方才还在让人找你呢,发了好大一通火呢,你快向王爷认个错,王爷或许就原谅你了!”
声音温柔,语气担忧,却字字不忘宣誓主权。
……
“皇上有旨,宣昭烈候嫡女陆卿菀觐见!”
太监独有的尖锐嗓因响起,陆卿菀勾唇,“终于来了。”
她扶着胸口,虚弱的咳了两声,“公公见谅,我身体有些不适,容我换一身衣服,请公公稍侯。”
那太监登时横眉竖眼,“怎么,还要让陛下等你不成?”
“公公言重了,月儿!”
使了个颜色,月儿便心领神会的塞给太监一个荷包,“公公辛苦了,请公公稍候片刻,我家小姐马上就好。”
得了好处,太监终于不板着那张晚娘脸了。
这陆大小姐看着也不像外面说的那般不堪嘛,只是脸上长了那么一大块胎记,注定与宸王妃之位无缘了。
闻讯而来的兰氏殷勤道:“哎呀,贵客来临,我来晚了!
卿卿你也是,怎么能让公公站着等呢,这位公公,还请喝杯茶。
不知陛下召我家卿卿进宫,是有何旨意啊?”
太监瞥了一眼雷声大雨点儿小,话说完了也不见一杯茶的兰氏。
一个妾室,非要端那正室夫人的做派,还直呼嫡女名讳。
拿人手软,他也不介意帮着敲打敲打这妾室。
“陛下的心思,杂家岂会知道,这位姨娘,你这行为,说轻了是多管闲事,说重了那是妄测圣意,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