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酒店总统套房。
房间里暧昧的温度持续升温,沈今安被一个男人压在柔软的大床上,衣衫褪去的那一刻,空调的冷风惊得她打了几个冷颤,醉意也跟着散了几分。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呼吸沉重,灼热又生涩的吻着她的脖子。
最终,理智被吞没。
她的身体化作春风和细雨,灯光拉长了彼此暧昧的身影。
......
第二天一早,沈今安浑身酸痛地醒来,却意外撞进了一双深邃的眼眸。
等到看清男人的脸时,她从床上窜了起来,扯着被子裹住自己,昨晚那些荒唐的片段顿时蜂拥而至。
“要死了......”沈今安动作僵住,燥热与懊恼覆盖着她。
她居然跟池砚舟滚了床单?!
面前的这个男人,她再熟悉不过。
青年才俊,S伐果断,俊美无俦......
所有这些完美的词语都是用来形容这个男人的。
不止于此,据传他为了前女友守身如玉近三年,身边从未出现过任何女人。
“不然你以为是谁?”池砚舟清冷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池景逸吗?”
……
要说他跟沈今安见面的次数很少。
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她都乖巧地跟在池景逸身边,甜甜地唤自己一句“小叔”,与她现在略带愠怒的模样大相径庭。
沈今安听到这话,一股无名之火“腾”地燃烧起来,“报复?他也配?”
语气是厌恶。
从前提起池景逸,沈今安都是崇拜和爱慕,像今天这样的怨憎和嫌弃,池砚舟有些意外。
沈今安不知道池砚舟心里在想什么,她只知道,自己不可能蠢到故意招惹池砚舟来报复池景逸这个渣男。
毕竟,池砚舟行事狠戾,帝都没人能够招惹得起,拿他报复池景逸?她是不想活了。
更何况,池砚舟心里还有另一个女人,沈今安不会往枪口上撞。
她只是误打误撞,爬上了池砚舟的床罢了。
想到昨晚的缠绵,沈今安的心里生出了无限的酸涩。
被人占了便宜,失了清白,还要被误会......
沈今安,你活得是多失败啊......
缓了缓,沈今安抬起头,眼里闪着一点水光,试图控制情绪。
“池总,昨晚的事情是你情我愿,我和池景逸已经结束了,我没有用您来报复池景逸的想法,毕竟,我没有那么蠢,不是吗?”
想进池家门的女人多了去了,不差她沈今安一个。
……
狗男人!
外表看着一本正经的,没想到骨子里这么不要脸。
她依稀想起昨晚上的那一幕,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从酒店出来,沈今安坐上了回沈家的出租车,眉头不自觉地紧锁。
原本昨晚上去酒吧是为了一醉解千愁,可现在倒好,人是醉了,这愁......却半点没有解。
沈家别墅位于童乐湾半山腰上,这一带住的都是深城的有钱人家。
沈令宜回到家时已近中午,她身心疲惫,刚踏进家门就被佣人拦在了大门口,“沈小姐,太太和大小姐在等您。”
沈令宜微微抬眸,目光平静地瞥了一眼面前的佣人。
光从称呼这一点上,便足够看出佣人对她的不重视。
她明明是沈家的千金小姐,却因为算命之人一句五行相克,被扔到乡下养了二十年,跟奶奶相依为命。
要不是奶奶的身体出现问题,恐怕沈侨和江清婉根本就不会让她回来。
反倒是沈令宜这个被收养的女儿,打小被沈家人收养,被两人捧在手心里长大,霸占了原本属于她的一切。
“知道了。”沈今安淡淡地应了一句,转头朝着客厅走去。
说实在的,她对沈家给沈令宜的那些东西都不在意,她唯一在意的,也就只有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的沈奶奶。
要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