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国一处大山之中,正在举行一场千人表彰大会,公开表扬战狼特种小队在之前的一次战役中取得的优异战功.
战狼,传说中的华夏第一特种小队,也是所有特种兵最向往的一支小队。
表彰大会的后台,摆着一张孤零零的凳子。
张阳背着一个单肩包,坐在凳子上,从裤子里摸出一包玉溪,叼了一根在嘴里,才发现自己身上并没有带火机。
“头儿。”
身旁,一个壮硕的男人,伸来一个火机,恭敬的在张阳嘴边将烟点燃。
与张阳一身休闲打扮不同,这个男人身穿正式军装,胸口撇了七八个代表荣耀的军徽。
张阳抽了一口烟,道:“哟,包子,你还没上台啊?”
被称作‘包子’的军人道:“头儿,我不能送你,难道还不能在这儿后台多陪陪你吗?”
包子微微皱眉,看着张阳脖子上依旧挂着那根,穿着了一根空弹壳的项链,说道:“头儿,这八年来,你天天带着这根项链,洗澡的时候都不摘下来。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故事?是不是就跟仁武城有关?”
“行了行了,都是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说说你吧,包子,你小子出息啦,明天就要升官了吧?”
可此时的包子却有些不满,黑着脸说道:“头儿,要不是你被革职,这个队长的位置,哪儿轮得到我?而且说真的,要是头儿你能留下来,我宁愿不当这个劳什子队长,那个罪名就应该由我来抗!”
“那群狗日的说什么人道主义,我去TM的人道主义,那些GY兵屠村的时候怎么不说?那”大黑熊”提着重机枪把三儿(已殉职队员)扫成筛子的时候怎么不说?!”
张阳的脸突然一下变得严肃:“说什么胡话,我不是说过,这个事永远不许再提起!”
包子在张阳身边以军姿站立,低下了头,满脸的委屈,那披挂一身荣耀的七尺军人,竟是在此刻,默默的流下了泪水,带着些哽咽的说道:“八年,八年了……您为华夏政府出生入死了多少回?我都记不清了,难道就因为S了十几个该死的GY兵就要把你革职?”
……
视线之中,四五个纹身大汉手持棒球棍,在一名戴着副墨镜的中年男子带领下,气势冲冲的走进这仁武律师所。
“谁叫黎婉婷,赶紧让她给老子滚出来!”
领头的中年男子走到张阳和黎婉婷的身旁后这才停了下来,不过他似乎并不认识黎婉婷,张口就对前台的那名少女暴喝道。
“我就是黎婉婷,你找我有什么事?”
回过神来的黎婉婷上前一步来到中年男子面前,毫不畏惧的开口冲其反问道。
“你就是黎婉婷?”
那中年男子似是有些诧异,下意识的反问一声后,继续开口对黎婉婷说道:“好,既然你就是黎婉婷,那这件事就好办了。”
中年男子冷哼一声,接着不等黎婉婷说话,便再次开口冲其说道:“黎小姐,咱们都是聪明人,我想有些话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别别别,有些话咱还是说出来的好。”
而就在此时,站在一旁的张阳却是突然站了出来,微笑着冲那中男子说道:“我这人最烦别人给我打哑谜了,猜来猜去的麻烦,倒不如直接说出来的好。”
“好,既然这样,那我胡三今天就把话给你们撂这了。”
自称胡三的中年男子伸手推了推自己的鼻梁上的墨镜,用一种充满威胁的口吻对张阳和黎婉婷说道:“黎小姐,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多管闲事,做那些所谓的匡扶正义的事,不然,我胡三可不敢确定你以后还能有这么漂亮,或者说,还可以安然无恙的在这里上班做你的律师!”
“你……”
此时的黎婉婷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些家伙就是自己那些仇家找来的人,可越是这样,她就越感到愤怒。
她可是一名律师,换句话说,她黎婉婷就是国家法律的代言人!但如今她却被人威胁,这世道,还有公平可言?
……
似是有些不死心,微微停顿后,黎婉婷还是忍不住的再次向张阳确认道。
“美女,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这个孤儿院!”张阳一边伸出三根手指放在自己的太阳穴旁,一边对着黎婉婷说道。
只是有一句话,张阳却未能把它说出来:但我却知道,你是黎婉婷,是当年在孤儿院中唯一一个愿意和我待在一起和我玩的人。
其实张阳是认识黎婉婷的,而且他这次之所以会退伍之后来到仁武市的仁武律师所,就是想找到她跟她说自己当年并没有死。
可之前的一个小插曲,却让他改变了这个想法。
他想先看看,自己这几年不在的日子,黎婉婷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的,而她得罪的或者说是想出手对付她的人,究竟有哪些。
正因如此,所以这个时候的张阳选择不认识她黎婉婷,也否认他知道那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孤儿院。
“那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心中好不容易燃起的希望彻底破灭,此时的黎婉婷也终于失去了耐心,没好气的冲张阳低喝道。
“嘿嘿,美女,我就是想来跟你要份工作。”张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并对黎婉婷嘿嘿笑道。
“找份工作?”
黎婉婷的娥眉微微皱起:“你要在我这里找什么工作?”
“保镖。”
“保镖?”
“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