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蓝色的袅袅炊烟飘荡在黄昏之下的云来村,美得像一幅油画。
这个坐落在西南边陲的小山村,除了穷,没有别的缺点。
傻根今天天刚蒙蒙亮就出门,一直干到太阳下山,锄了五亩地,背着满满一竹篓猪草下山回家。
村里的路灯已经亮了,刚到院门口,一个女人就迎了出来。
女人身材曼妙,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宽松的衣服也能看出夸张的弧度。
她叫张秀梅,村里馋她的人可不少。
她帮傻根把竹篓从身上放下来,拍打着他身上的杂草,说道:“傻根,以后别干这么晚,累了吧?快进屋吃饭。”
傻根挠了挠头:“嫂子,我一身臭汗,先去洗洗。”
说完,便径直走向了院中的水井。
张秀梅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这小子,傻归傻,自尊心还挺强,知道身上臭别人会嫌弃他,比村里那些糙汉子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回屋拿了块毛巾,给他送过去。
只见傻根脱掉上衣挂在一旁,从水缸里舀起一瓢水就往头上浇。
宽圆的肩膀,高挺的胸脯,结实的腹肌,看得女人口干舌燥。
“傻根,姐给你擦擦背。”
张秀梅不容傻根拒绝,打湿毛巾,卖力的帮他擦了起来。
……
混沌中,傻根看到了天宫仙境。
一位和他长得一模一样,却又极其威严的男子正端坐于神位之上。
他的旁边,还站着一个倾国倾城,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
突然,天塌了!无数根巨大的触手疯狂肆虐人间,生灵涂炭。
威严男子腾空而起,以一己之力对抗着那些可怕的存在,最终战败陨落。
女子抱着他残破的身躯,哭得肝肠寸断。
“神君,魂归来兮!”
画面破碎,道道光影涌入了旁观者傻根的眉心中。
只一瞬间,他就感觉自己的大脑要被撑爆了,那种痛苦真实而又虚幻。
玄门秘法,医道奇术,无上武技......
这是我的记忆?我是那位神君?
迷茫中,傻根听到了几人的对话。
“姚大夫,傻根没事吧,要叫救护车吗?”
“用不着,脑袋上有个小口子,问题不大,打几天消炎针就好了。”
感觉有人在扒他的裤子,傻根猛的睁开了眼睛。
……
陆凡下床走出屋子,舀起一瓢水直接往头上浇,将身上的污秽物冲洗干净,清洌的井水让他大呼爽快。
“你这傻小子,大早上的怎么又洗上了?你头上还有伤呢,感冒可咋整?”背后传来一道关切的声音。
陆凡转过头,就看见张秀梅拿着一件外衣走了出来。
夺过手巾,帮他把身上的水擦干净,将外衣套在了他身上。
“咦?你头上的伤口怎么没了?”
凉水把陆凡头上贴着的创可贴冲掉了,张秀梅扒着他的头发一看,不光是伤口没了,剃掉的那块头发都在一夜之间长了出来。
这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
“媳妇儿,我出门了。”
赵二勇打断了她的思绪:“傻根,脑袋还疼不?晚上想吃点啥,哥给你买回来。”
“不疼了哥,你买啥我吃啥。”傻根傻笑着说。
见他没记仇,赵二勇松了口气,骑上三轮车就准备出门。
“你等会儿。”
张秀梅叫住了他:“你帮我把屋里那几包小麦抬出来晒一晒。”
平时重活都是傻根干,但他昨晚流了那么多血,张秀梅不忍心再使唤他。
可赵二勇还没下三轮车,陆凡已经转头回到屋子里,一手提着一包小麦走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