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灯光下,南明鸢的头埋在柔软的被子里。
室内温度微微升高,下一秒,她就被推开了。
结婚三年,南明鸢早已经习惯了被冷漠对待,没有办法,谁叫她将眼前的男人爱到了骨子里呢。
顾不得身体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随意套了一件薄衫,将精心准备好的蛋糕端了进来。
“辞深,今天是你的生日,爷爷嘱咐了,蛋糕一定要你尝一口。”
“咔哒——”
男人扣上皮带,好一会儿才转头看她。
“南明鸢,你以为用爷爷当挡箭牌,我就会听你的?”
灯光下薄辞深气质冷冽,剪裁得体的西装,恰到好处的包裹着他颀长的身形,微凉的声音中透出不耐,眼底的冷光看的南明鸢忍不住从心底生出一股寒意。
反衬着南明鸢一身洗的发白的家居服像极了丑小鸭。
“不是......”
因为慌张,女人脸上多了几分无措,“我是想说我们结婚三年了,你还没有在家过过一次生日......”
南明鸢越说声音越小。
结婚三年,除了生理上有需要或者去老宅看爷爷,他从不回家找她,她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别墅像个孤魂野鬼。
“不吃!”
……
薄辞深惊讶于她的干脆,犀利的扫过桌子上的纸张,‘离婚协议书’几个大字映入眼帘,大的刺目。
一目十行的扫下来,他的眉头越皱越深,眸底情绪如同打翻的墨汁,晦暗不明。
眼前这份协议书虽然简洁,但却写得很正规。
贫民窟女人会拟离婚协议?
但很快,薄辞深看着最后一行冷笑出声。
“一栋别墅就能满足你?”
南明鸢在财产分割上,只写了要现在住的别墅。
薄辞深压根不信。
一个费尽心机嫁给他的女人,离婚只要一栋房子?
南明鸢闻言无声的翻了个白眼。
当她稀罕他薄家的财产!
她是因为做人有洁癖,一想到她走后,那个司白莲会住进她住过的房子,她就浑身过敏想吐。
南明鸢只想速战速决,说的话毫不留情。
“薄先生要是觉得不够,多补偿我一点也可以,五个亿怎么样?”
薄辞深眼底的黑云翻涌,浑身的气息也变得冰冷骇人,他冷着一张俊脸步步逼近南明鸢。
……
男人坐在加长林肯里,信手翻阅手机里的邮件,神色沉冷,看不出情绪。
林深坐在副驾驶上,一个劲的往外张望。
一天了,到现在他还是不敢相信,夫人真的提了离婚,他一直以为如果真的有女人能忍耐先生冰山似的性情,那这个人一定是夫人。
“多久了?”
林深看了眼手机,“薄总,我们到了半小时了。”
车里又是一阵安静。
林深忍不住多了句嘴,“先生,夫人会不会只是说气话?”
薄辞深手上的动作一顿,没有接话,但从他微凝的眉心,还有车里骤然降低的气压来看,不管是不是,先生都生气了。
林深转头向外看去,暗恨自己多嘴。
下一秒,他眼睛骤然变亮,“薄总,夫人到了!”
薄辞深抬眸看去,车上贴着防窥膜,车外的人看不到他们,但是他却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南明鸢从一辆保时捷CarreraGT上下来。
红色裙子泛起一圈涟漪,盈盈细腰不堪一握,长长的卷发衬得女人的脸更小,也更妩媚动人。
“夫人真是......仙女下凡!”
林深情不自禁感叹,被薄辞深瞪了一眼。
穿成这样,准备勾引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