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礼我都已经收了,你不嫁也得嫁!我是你爸,你必须要听我的!我们把你这个丢人现眼的东西从乡下接回来,你以为是为了什么?”
“小宁,你听阿姨说,秦家大少虽然成了植物人,但秦家是海城首富,你嫁过去,绝对不会亏待了你。”
少女静坐在沙发上,气质内敛静默,听到两人的话,她缓缓抬眼,目光掠过站在她面前的中年男女,最后停在其中的女人身上,忽的,嘲弄的笑了一声:“这么有钱,你怎么不让你女儿嫁?”
莫琴雅脸色微僵。
姜幼宁冷笑:“让我替嫁给一个活死人,你们拿着天价彩礼逍遥快活,你们的算盘,打得倒是挺好。”
海城首富秦家大少秦北野,一个月前突遭意外,成为了植物人。
秦老爷子不知道听了谁的话,竟然相信了冲喜的法子,并且还必须要姜家女。
姜明海和莫琴雅自然舍不得唯一的宝贝女儿秦悠悠嫁给一个植物人,所以他们接回了乡下的姜幼宁。
被自己的亲生女儿这么说,姜明海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大力地拍了一下茶几:“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你老子说话,你这个废物能和你妹妹比?你妹妹端庄大方,豪门子弟惶惶求娶,而你从小不学无术,乡下长大,让你嫁进秦家,已经是你的福气了!”
姜幼宁眼里的嘲弄之意更深,现在知道她是他女儿了?
当初她妈妈一死,他就再娶,把她送到乡下,他又何曾养过她?
听到她的嗤笑声,姜明海脸上更是挂不住,气得直接拿起一旁的烟灰缸就冲她砸了过去!
“混账东西!”
姜幼宁神色不变,微微侧头便躲了过去,还换了个姿势,抱着抱枕继续坐着。
莫琴雅见姜幼宁油盐不侵,也有些着急,秦家的婚车已经等在外面了,她不愿意嫁,就只能是她的宝贝女儿了。
……
姜幼宁换好嫁衣便出去了,秦家的车子,已经等在门外。
秦家管家亲自来接她,看到她出来连忙恭敬的颔首:“少奶奶。”
虽然是冲喜,但是秦家非常看重这门婚事,彩礼千万,就连嫁衣,也是命十几个绣娘连夜手工绣出来的,全城红毯,十里红妆,给足了姜幼宁面子的。
秦家知道,让姜幼宁嫁出去,是委屈了她,所以在物质这方面,尽量给她最好的。
姜幼宁冷淡的应了声,弯身,钻进车里。
管家见她的态度,轻叹一口气,少奶奶果然不情愿嫁进来,但他们家少爷其实真挺好的,除了躺在床上不能动之外。
数十辆豪车齐刷刷排成一排,气势逼人,接上姜幼宁之后,朝着秦家庄园而去,秦家张灯结彩,到处都打扮得红彤彤的。
秦老爷子早就等在门口,看到姜幼宁,亲热的拍了拍她的手。
“好孩子,我知道嫁给我家北野是委屈了你,今后秦家上上下下都会待你好的。”
姜幼宁垂下眼帘,没有接话,对秦老爷子的亲近,她有些不习惯。
“这是一张不限额的黑卡,你想买什么就去买,女孩子身上必须要有点钱,算是爷爷给你的见面礼,来了我们秦家,别的不能给你,但秦家最不差的就是钱。”
秦老爷子把黑卡塞在她嫁衣的口袋里,温声道:“好了,你先上去吧,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便婚礼一切从简了。”
“嗯。”
佣人带着姜幼宁进去二楼最右面的房间,她恭敬的推开门,姜幼宁走进去,先闻到了一大股很浓烈的药味,然后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男人。
男人躺在黑白两色的大床上,双眸紧闭,俊美苍白的脸上无一点血色,浑身蔓延着一股死气。
……
男人躺在木地板上,皮肤是病态的白色,紧抿的薄唇有些发青,虽然虚弱,眼眸紧闭,但是轮廓分明锋利,五官完美得不可挑剔。
还挺俊。
姜幼宁啧了一声。
看在他长得还挺俊的份上,姜幼宁把他扶上床,然后手放在了他的手腕处,替他把脉。
他大脑遭受过重击,还残留着血块,堵塞了他的脑神经,这也是他昏迷不醒的原因。
血块长的位置靠近脑神经,稍有不慎便会致命,那就是真的死得透透的了,所以没人敢给他动手术,现在华国中也没有人有如此强大的医术。
曾经风光无两的秦家大少,如今却只能在床上跟个活死人一样,也实在令人唏嘘。
“秦北野,几年不见,怎么就混成这幅德行了呢?”
姜幼宁看着他,语气不明的说了一句,随后淡定的从包里拿出银针带,细长的银针在灯光下寒光熠熠,女人眉眼温凉,却又带着深藏的乖戾。
她毫不留情的把尊贵的秦大少爷全身脱光,扒得只剩下个裤衩。
然后拿起针就往他身上扎。
又快又准,利落得不行,跟叉水果似的,但如果有专业的中医在这儿,定然会被她的手法所惊艳。
不一会儿,男人就被刺成了刺猬。
姜幼宁满意的拍了拍手,看着他白得没有血色的脸:“秦大少爷,我可救了你两次了,再忘记,我就弄死你。”
而且,她救他,可不是白救,以后还有需要他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