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多利亚酒店,总统套房。
姜荞一双小手无意识地在大床上胡乱摸着,却摸到了温热结实的肌肉......
“啧。”她作乱的双手被两只大手抓住,她听见有谁半是嫌弃半是好气地轻啧了一声。
下一秒,她就被人猛地拉进一个灼热的怀里,所有的呼吸尽数被掠夺吞没。
迷迷糊糊间,她听见男人说:“这可是你自己的错......”
第二天早上,姜荞在晨曦中醒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昨夜是做了一场乱七八糟的梦。
她只觉得全身酸痛,连坐起来都有些艰难,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却看到了地上的......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才发现她并不是在自己的房间,而是在一个陌生的酒店套房中。
浴室里传出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旁边沙发上放着的男人的衣物说明了昨晚的一切并不仅仅只是一场梦。
而她自己的衣服则被扔得东一件西一件,还有一条粉色的小胖次居然挂在了床头柜的台灯上。
天啊!她都干了什么!
都怪昨晚缠着她,还给她酒里下药的那个变态客户!
不然她也不会慌不择路地误闯了别人的房间!
姜荞忍不住捂脸,决定趁现在赶紧溜走,免得和浴室里那个陌生的男人打上照面。
只是她刚掀开被子下了床,浴室门就被人打开,潮湿的水汽一下子涌了出来,一个仅在下半身围了一条浴巾的男人走了出来。
……
市第一医院。
姜荞下了出租车,冲进门诊大楼,直奔着急诊室去。
刚到门口,就看见幼幼瘦小的身体安安静静地躺在诊断床上,苍白的小脸上毫无血色,唇色微微发紫,她的心跳差一点骤停,扶着门框险些瘫软下去。
幸好顾枕河看见了,赶紧过来扶了她一把:“孩子只是受了点刺激,没有太大问题,你别着急。”
姜荞顿时松了口气,眼泪却落了下来。
顾枕河是幼幼的主治医师,人很温柔善良,这些年,帮了她们很多。
“妈妈。”诊断床上的幼幼这时醒了,她有些费力地转过头,虚弱地喊了一声。
姜荞连忙擦干眼泪,快步上前去,露出一个笑容,只是这笑得太过勉强,比哭还难看。
“妈妈,别哭。”幼幼想要抬起小手去帮姜荞擦眼泪,但却没什么力气,只能轻声安慰,“幼幼只是累了,睡一会儿。幼幼没事的。”
“嗯,妈妈知道。”姜荞心疼地摸了摸女儿细软的头发,柔声说,“幼幼再睡一会儿好不好,睡醒了妈妈给你带好吃的。”
幼幼很听话,也很累,于是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姜荞小心地帮姜幼幼盖好被子,和一旁的男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一起走出了急诊室。
直到确定幼幼听不到的楼梯间里,顾枕河才长长叹了口气,神色有些凝重:“还是要尽快找到合适的心脏供体,幼幼心脏衰竭的速度比预料中的快很多。”
姜荞沉默地听着,幼儿的心脏供体哪有那么好找?
心脏移植的条件是受供者和供体的体重相差在百分之二十以内。
……
许是知道姜荞会找到幼儿园来,门口的保安得了交待,怎么都不肯放她进去。
打了园长和陈老师的电话,也还是没人接。
姜荞很生气,她脸色难看地对保安说:“你给你们园长打电话,告诉她,我女儿是在幼儿园里出事的。她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不介意曝光到网上去!”
保安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园长打了电话,放姜荞进去了。
她直接就往园长办公室走,园长和陈老师已经在里面等她了。
见她进来,园长很礼貌地对她笑了笑,嘴上却装糊涂:“姜小姐,保安说你一定要见我,有什么事吗?”
“园长,”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姜荞还是懂得的,她本也没打算撕破脸,“我只是想问一问,幼幼已经很久没有发病了,医生说她是受了刺激才晕倒,她到底在幼儿园里受了什么刺激?
“还有,为什么幼幼被送去医院,幼儿园却没有人通知我?甚至你们都不等我来,就把她一个人扔在医院?”
“只是孩子们之间打闹时起了点小冲突。”陈老师自己主动揽责,“至于没通知你这个事,是我的疏忽,我送幼幼到医院后,就接到电话说班里的一个孩子出了点事,我着急赶回园里,一时忘记了。”
“幼幼的性子一向很温和,什么样的小冲突能把幼幼逼到发病?”姜荞的脸色淡了下来,“我想看一看当时的监控可以吗?”
园长和陈老师的脸色变了变,陈老师笑得有些勉强:“班级的监控这几天刚好坏了。”
“坏得还真巧!”姜荞冷笑了一声,“不如你们告诉我,当时跟幼幼起冲突的孩子是哪些,我自己当面问一问?”
“姜小姐,”园长的脸色也不大好看了,“这件事其实怪不了那些孩子,说起来是你自己未婚先孕不检点,在家长里自然传了不少风言风语。小孩嘛,听到了就难免会学给幼幼听,幼幼接受不了才会受刺激。”
“哟,所以这反倒是我的错?!”姜荞气得不行,她可不相信事情会这么简单。
姜幼幼从小没有父亲,一直跟在她身边,其实这一类的风言风语早就听过不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