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本赤红的结婚证,就摆在床头柜上。
醒目、刺眼。
今晚是她的新婚夜。
没有任何祝福的新婚夜。
不过,主治医生华大夫已经给她老公喂过秘制药了。
不出什么意外,男人今晚可能会醒过来。
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姜宁兮一边怀疑,一边用力抱住这个男人。
男人长得很好看,五官俊美,深邃立体。
要不是她也吃了药,不然,她真无法对这个好看的男人下手。
忽然,她听到了男人心跳加速的声音,莫名地有种被他热烈爱过的错觉。
“滴滴!”
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刺耳的提示声。
姜宁兮怔愕地抬起头。
仪器上的心跳次数由原来的七十多,直接冲到一百!
……
文森特立马颔首应下:“是,少爷。”
姜宁兮进衣帽间去换了衣服,就被两名保镖架起,扔进了一楼过道尽头的一间屋子。
这间屋子很大,有一百来平米,摆放着各种狗狗活动的娱乐设施,就像儿童房一样温馨好看。
真是讽刺,这狗狗过得都比她舒坦!
“乓”的一声,房门关上并反锁。
耳畔传来某种野兽的喉咙里发出的那种“噜噜”声。
此时,她这才看到墙角处有一只被拴在狗窝里的罗得西亚脊背犬。
它就是宙斯。
宙斯看到她,立马起身对她龇牙咧嘴,汪汪直吠。
若不是铁链拉住,她真怕这只后腿立起来体型有她这么大个的狩猎犬,将她视为猎物拆之入腹。
姜宁兮在房间里挣扎了许久,找不到出路,有些无助地靠着墙边,抱膝席地而坐。
她与宙斯对视了许久,或许是察觉到她并无恶意,宙斯收起了獠牙,钻进狗窝继续睡觉。
翌日清晨。
墨离枭坐着轮椅进来给宙斯投喂时,也为她准备了一盘狗粮:“吃吧!”
他这是在侮辱她?
……
眨眼间,这个声音的主人,便出现在了姜宁兮的视野中。
陆安然依旧穿着那洁白无瑕的连衣裙,脸上总是挂着人畜无害的微笑。
姜宁兮愤恨地走过去,一把揪住她的衣领质问:“陆安然,两年前你为什么要开车撞墨离枭和他的姐姐,再栽赃嫁祸给我?你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妹妹,你的创伤性臆想症又犯了吗?为了逃避法律责任,把自己臆想成了我,认为是我开车撞的人,其实是你自己开的车。”
陆安然若无其事地挪开姜宁兮的手,“妹妹清醒点,接受事实吧!姐姐不会嫌弃你,我们还是一家人。”
陆年见陆安然落落大方地接受犯了错的姜宁兮,顿感欣慰,依旧不忘对姜宁兮谆谆教诲:“宁宁,你看安安对你多好。”
“陆安然,你别得意得太早,我一定会找出真相!把你送进监狱,还自己一个清白!”
姜宁兮毫不客气地将手从陆安然的手中挣脱,在茶几上抽了一张湿巾,擦了擦手,“说重点,我这次回来,要收回自己的房子,你们今日即刻搬走。”
这栋占地四千多平方米的公馆,是外公当年送给妈妈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妈妈将这栋公馆过户到了她的名下,公馆位于城中心地段,可谓是价值连城。
当初爸爸二婚后,好几次软磨硬泡,想要怂恿她把公馆过户到他名下。
好在她的房产证被妈妈带走了,才没让爸爸的奸计得逞。
“宁宁,我们是一家人,你怎么能说这种话!”陆年顿时面红耳赤。
姜宁兮冷笑:“一家人?您出庭作证,凭空捏造,指控我才是肇事者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您捡来的,陆安然才是您亲生的咧!”
“你、你这个不孝女!”陆年气得瞪大眼,捂着胸口,只觉呼吸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