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爵,我说了我没害江瑶!”
江卿站在医院门口,衣裙单薄,脸色苍白,头发有些散乱。
她抬眸望着眼前伟岸的男人,拼命强忍着心底的酸涩,“我知道你爱她,当年你跟我结婚是因为逼不得已,现在她回来了,我已经决定给她让位置。”
“又怎么会多此一举的害她,你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是她........”
“这五年,就是为了等今天?”男人冷冷打断她,嗓音清冷,带着浓重的烟草味。
“什.....什么?”江卿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男人冷嗤一声,眼底的轻蔑刺痛了她的双眸。
“五年相敬如宾,侍奉公婆,楚家上下无一人不喜欢你,这样的好名声,怎么会杀人,你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吧?”
江卿脸色刷的一下白了,一股凉意从心尖冒出,充斥到四肢百骸。
她本以为五年的相伴,只要她做的足够好,便能暖化他这块石头,可没想到,这倒成了他怀疑她的理由。
“我没有........”她想解释。
结果话刚一出口,修长有力的手指抓着她的手腕往前一扯,遒劲的力道直接把她带到跟前,狠狠的一甩。
江卿踉跄了两步,整个人朝着地上摔去,她几乎是下意识护着小腹,死死的咬着唇,膝盖和胳膊肘撞的生疼,她却浑然不觉。
来不及爬起来,就被男人粗暴的捏住了下颚。
“孩子没了,她也死了。”
……
五年后。
江城女子监狱的大门打开,江卿慢吞吞的从里面走出来。
她很瘦,身上穿着五年前自首时穿的白色裙子,看起来就像是套了一个被罩。
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疤痕,看起来像是烧伤,就连脸上,都有一块半个巴掌大的伤疤,手腕上青青紫紫,走起路的时候,还有些跛。
她来到站台,上车。
巴士上还没有乘客,只有她一个。
一路上,她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神情怔然。
这五年变化真大。
变得不止是外面的世界,还有她。
即使到了现在,她依旧没有认罪。
可心境早已不同往日。
耳边传来嘈杂的声音,江卿渐渐回过神。
她抬手摸了摸脸,出狱了,她该去哪儿?
一个坐过牢的人,她不敢回家,也不敢联系过去的人。
身上仅有的两块钱,已经坐了车。
……
江卿跑到拐角处,靠在墙上,满脸的惊慌失措,这里已经很偏很小了,她在这里干了两个月,也没遇到一个熟人,可没想到今日会这么不巧,也没想到她表哥陈珏会来这里。
想到亲人父母,江卿捂着脸蹲在地上。
心酸,惊慌,还有仅有的一丝自尊被踩在脚下的尴尬,让她下意识想逃。
五年的牢狱之灾,让她自觉没脸见他们。
可偏偏老天就是这么喜欢捉弄人,越是不想见,越是被安排。
陈珏的包厢有人吐了,江卿被叫去打扫。
她全程低着头不敢抬起,甚至连一点儿端倪都不敢露。
沙发上坐着几个金贵的大少爷,亦或者是搂着美女**,亦或者是玩骰子打牌。
江卿动作极快,只想快点儿打扫完离开这里。
“陈珏,你今晚上是怎么回事?喊你出来喝酒,你坐在那儿发愣?”
陈珏有些心不在焉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刚才看到的那个背影一直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没什么,就是疑似看到了一个亲戚。”
听到这话,江卿微微一顿。
“呦,这里还有你亲戚呢?别是看到了什么美女骗我的吧?”
“别胡说,是我表妹。”陈珏语气有些不耐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