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哥,陪我去趟卫生间,行吗?”
陆青云看着喝的醉醺醺的李静,实在是想不出,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喝起酒来如此拼命,都喝成这样了,还不想结束,真是要命。
刘镇长看事不好,借故溜了。
临走之前嘱咐陆青云,一定要把李行长陪好、喝好,这是政治任务,若是搞砸了,就撤他的职。
陆青云只有舍命陪君子,不,应该是舍命陪美女。
“嗯!”陆青云含含糊糊的答应着,赶紧扶住东倒西歪的李静,进了酒店的卫生间,转身想走,要命的地方,却被李静死死的抓住。陆青云顿时有了生理反应,李静却是浑然不觉。
“李行长……”
陆青云意思是让她清醒一下,放开手。
“咦?什么玩意,硬邦邦的……”
陆青云心中大急,赶紧抓住李静的手,扶着她站稳,这才让她松手。
李静却是醉眼蒙眬,双手乱舞:“嘻。。嘻。。我。。解不开腰带了,帮。。帮我一下!”
陆青云怎么敢去解她的腰带?正在犹豫,李静掀起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雪白如玉的小腹,隐约之间竟然还有马甲线,更加让人喷鼻血。
李静嘻嘻的笑着,指着腰带,示意陆青云解开。
陆青云无奈,只好帮她解开。
李静的裤子一下子就落在脚上,雪白的大腿露出来,真的是一览无遗了,吓的陆青云,赶紧闭上了眼睛。
……
陆青云不敢得罪李行长,只得同意陪她去医院。
下了车,李静亲昵的挽着陆青云的胳膊,就要进医院大厅。
在门口却看见了熟人王德安。
王德安看见陆青云过来,先是一惊,随后尴尬的笑笑。
“陆副镇长也来看病?”
陆青云只好解释:“我没病,我陪李行长来体检,你怎么了?”
王德安被陆青云一问,有些慌里慌张,赶紧将烟头掐灭,扔了出去,却被陆青云无意中看到了那个烟嘴,正是自己卫生间看到的那种。
陆青云顿时“嗡”的一声,差点晕倒,把李静吓了一跳。
“陆哥,你怎么了?”
陆青云潜意识的努力镇定着,心中安慰自己,这只是个巧合而已!
尽管陆青云知道,自己的老婆,经常提起王德安,还是不相信他们之间会有什么关系,更不相信自己老婆会出轨。
“我没事,进去吧。”
陆青云强做镇静,极力不去想这件事,被李静挽着,走进了大厅。
“青云,你来医院干什么?她是谁?”
陆青云回头一看傻眼了,侧面走来的,正是自己的老婆刘晓洁。
……
南治镇,是梧桐县最南端的一个镇。
用穷山恶水形容,一点都不为过:全镇人均收入不足700元,但又高于全国贫困县标准的400元,不上不下,既没有国家的补贴,也没有发展的机会。
就是这样的贫困地区,却有一座储藏量很大的煤矿。
南治镇一直想开发这座煤矿,只要开发出来,立刻便成为全县最富裕的乡镇之一,据说,年产量可以达到30万吨以上,妥妥的一台印钞机。
镇长刘黎明好不容易,七凑八凑凑足了开矿的资金;正式投产之前,亲自带三个副镇长,一个副书记下井检查,却偏偏发生了矿难。
原因很快被调查清楚:南治镇煤矿,根本不具备投产的条件,安全设施太过简陋,不出事故才怪。
南治镇一下子死去了五个副镇以上的干部,半壁江山没了。
陆青云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心里哇凉哇凉的,从头凉到脚。
尽管这个项目是刘镇长一直亲自抓,但项目是在自己名下,自己是主管工业的副镇长,上面真要追究下来,说什么也会承担责任。
说不定自己这个来之不易的副镇长,也做不成了。
至于最后会不会被追责,那就要看上面的态度了。
有时候,领导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领导说你不行、行也不行。
这个年头,什么都要靠关系,靠人脉。
尤其是在体制内,上面没人赏识你,你累死也就是给你个奖状表示一下;想晋级进步,比登天都难。
自己在南治镇,唯一的关系就是刘镇长,他这一死,人走茶凉,自己就失去了唯一的靠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