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馒头又软又大,摸着好舒服。”
“嘤咛,陈年,我那块疼,别捏了......”
谁在说话?
陈年有些错愕的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女子。
女人被他压在身下,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破衣服,裸露在外的皮肤,白得透亮,仿佛捏一下就会流出水珠,白花花的肌肤晃荡着,迫使陈年撒开梦中的馒头,扭过身子,环视四周
斑驳墙壁上,挂着一串蔫巴了许久的红辣椒,在辣椒旁边悬着一杆褐色的双管猎枪,枪身微微发锈,带着一股铁的酸味。
在这张狭窄的破木板床边,摆着一个暗红色木柜子,柜子上摆着一个挂厉,挂历封面上是媚眼如丝的刘晓庆。
1980年!
看清挂历上那红色的年份,陈年浑身一个颤栗,瞬间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我重生了?
就在陈年愣住的时候,原本骑在他身上的女子不知怎么了,忽然一头栽倒。
陈年猛的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这才没让女子摔在地上。
这一抓,也让陈年看清了女人的脸。
她的脸白嫩透亮,皮肤光滑的如同蛋清,眉宇之间神似白娘子赵雅芝。
美中不足的是,是女人那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泛白的嘴唇。
……
看着陈年那宽厚的背影,李桂花吞了一口唾沫,她张开嘴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眼前的世界也变得愈发摇晃。
陈年快步往山上跑。
上山的路早已被雪覆盖。
陈年深一脚浅一脚的在雪地里狂奔,脚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嘎吱嘎吱的怪响。
风雪如同刀子一样切在陈年脸颊,打得脸生疼。
不知爬了多久,陈年忽然闻到前面有一股血的腥味,随着血腥味一起传来的,还有令人头皮发麻的呼噜,呼噜的声音。
那声音粘稠而沉闷,像是卡着一口痰。
陈年听出来了,那是狼的声音。
从声音来判断。
孤狼应该就在自己的正前方。
距离也就几百米。
陈年不止一次听老一辈人说,这山中最邪乎的动物,就是孤狼。
孤狼通常都是争王失败,被赶出来的光棍狼,它们肚子里憋着一股邪火,看见活物就想扑上去咬两口。
哪怕只剩下一口气,孤狼想的也是吃人。
村东头的老王,就是上山遇到了孤狼,大腿肉直接被咬穿了,后半辈子只能卧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