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装死?雇主可是吩咐过了,一定要将这土包子弄得身败名裂,装死也没用!”
“对对!晕着就晕着,咱们还得拍点照片放出去——我先来,我先来!”
一道猥琐下流的嗓音突然响在了耳边,林姝猛地睁开了双眸,冷冽的目光正好对上了一张令人恶心的脸。
奸门青暗,主牢狱之灾,而且印堂发黑,将要倒大霉,眉宇间还缠满了黑气,这是有过人命官司的恶人啊!
就在那张脸凑近林姝的脸时,说时迟那时快,林姝忽然猛地出手,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双手宛如灵蛇一般敏捷地在脖子上敏感脆弱的部位狠狠戳了两下。
那个为首的混混顿时痛得面色苍白,哀嚎了一声,倒在了地上。
“老大,你怎么回事?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都对付不了?还是让我先来吧!”后面一个染着红头发又性急的男人一把跨过了地上的男人,当即扑上来,就要将林姝压在身下。
林姝的身子好像都没有怎么动,却轻巧地闪过了那男人的攻击,那男人扑得急,当即一下撞在了墙上。
“臭婊子!你这是敬酒不喝喝罚酒是不是?”那红毛男人瞬间觉得丢了脸面,恼羞成怒地竟然用背后掏出了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凶神恶煞地对着林姝晃了晃,威胁道,“老子劝你乖乖脱了衣服,还能少受点嘴,否则,老子将你的脸划花!你信不信!”
本以为这样就能够唬住林姝,谁想到他还没有来的扬起刀,便觉得手腕狠狠突然传来一阵刺痛,那刺痛又尖锐,又酥麻,几乎让他整条手臂都没有了知觉,他手上的刀也哐当一下掉在了地上。
那红毛男人甚至都没有看到林姝是怎么出的手!
他惊恐地睁大了双眸,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姝。
林姝眼底清冷一片,还带着一丝睥睨众生的傲然和轻蔑。
“同样是奸门青暗,印堂发黑,主牢狱之灾,若是我没有猜错,不出一炷香,不,半小时内,你们就有麻烦了。”
她本是大燕王朝天机门的门主,因为泄露天机被天罚,想不到竟然意外的穿越到了一个同名同姓的女孩身上。
……
算了,救一救吧,别坏了自己的因果。
林姝当即折过身,蹲在了季夜珩的身侧,然后手脚麻利地解开了季夜珩的衣服。
旁边正要打急救电话的助理见林姝居然剥掉了季夜珩的衣服,吓得脸色一白,急忙上前阻止道:“林小姐,季总情况不妥,你不能这么做——”
然而,林姝却直接白了他一眼,道:“你身上有没有尖锐的东西?我要救他。”
尖锐的东西,助理手足无措地瞄了一通,最后抠出了季夜珩戴着的胸花。
胸花后有一个回形针。
林姝虽然有些嫌弃,不过还是将那回形针扳了下来,然后用针尖狠狠对着季夜珩身上几个关键的部位刺过去。
她的动作太快,就像是在乱扎一般。
那助理看得胆战心惊,就差直接跪下来给林姝磕头了,颤声道:“林小姐!这事儿真的是我自作主张的,跟季总一点关系都没有!求你饶了季总吧!如果季总出了什么事情,我们两个都活不成了!”
林姝目光冷淡地睨了他一眼,明明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双眸中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
她冷着脸收回了那枚回形针,还没有来得及站起来,躺在地上的季夜珩却已经缓缓睁开了双眸,脸色也恢复了如常。
季夜珩只觉得胸前发凉,低头一看,身上衣服都被扒开了,而林姝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
季夜珩只觉得双眼隐隐发黑,有种想要当场晕死过去的冲动。
“林姝!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就这么想嫁给我?”季夜珩咬牙切齿地低声吼道。
旁边的助理急忙将季夜珩扶了起来,低声解释道:“季总,你刚才突然发病了,是林小姐救了你,而且只用了一根回形针,就这么扎了两下,你就醒了。”
……
“哼!说的没错,他这个煞星完全也配不上林家小姐,跟这个土包子倒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季父也神色鄙夷地扫了林姝一眼,两口子这才跟上了季夜珩的脚步。
但是他们不能直接进入小院,只能等在门口,鬼鬼祟祟地伸长了脖子偷听,生怕老爷子将季家的家产全部都留给了季夜珩那个煞星!
林姝觉得好笑,这都是什么极品的一家人?简直跟林家也不相上下的奇葩。
林家也是,放着自己走丢二十多年的亲生女儿不疼爱,却将一个冒牌货当成宝贝,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有违人伦。
见没有人再搭理她,林姝随意走了走,将目光落在了季家的风水格局上。
正要仔细研究一番,一道吊儿郎当却忽然响在了耳边:“这就是我新过门的嫂子吗?传闻林家的亲生女儿从小长在乡下,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今日一见,不得不说他们都是胡说八道的,新嫂子这容貌长得,不是挺好的吗?很有几分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感觉啊。”
约!到底是谁在到处喷油啊!这油得林姝都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顺着声音回过头去,便对上了一张跟季夜珩有三分相似的脸。
虽然五官有些相似,但是仔细一看,此人的面向比季夜珩就差的太多了,哪怕季夜珩没有紫煞在身,也是他拍马都追不上的。
桃花眼,鹰钩鼻,不仅花心滥情,而且小气吧啦!
用原主的词汇来说,就是妥妥的下头男。
“有何贵干?”林姝面色微冷,冷冷地看向了来人。
季泽宇本以为这林姝就是个小丑,但是刚刚远远看了一眼,却让他的的双眸瞬间亮了起来!
这哪里是小丑!这是个极品啊!
这明艳精致的五官,虽然画着浓妆也挡不住魅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