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很热很重,夏辞绵软的手臂推了推。
很快被抓住手腕压制在脸侧,骨节分明的大掌游移向下。
热度急剧攀升。
沉哑的嗓音就在耳侧,“配合点,我现在没什么耐心。”
夏辞迷迷糊糊抬起沉重的眼皮,视线内是男人犹如神祇般的一张脸。
又是一场无痕的梦……
天色大亮。
夏辞睁开眼,身上反常的热度已经消退,只留下某种酸痛感。
她愣了愣,转头对上一张五官精致的睡颜。
男人趴在枕头上,鼻梁高挺唇线微抿,似乎睡得不安稳,眉心轻蹙着。
夏辞脑子有一瞬的空白。
怎么是傅沉?
三年前被她甩了,恨她入骨的前任。
他回国了。
没吵醒他,夏辞匆匆穿上衣服离开。
……
脑海里闪过细碎的片段,骨节分明的大掌扣住她的手......
应该是傅沉不小心弄掉了。
程母一个劲催促,夏辞只好先敷衍,“戒指落在家了。”
程母骂得更欢,最后勒令明天必须还给她。
闹哄哄的场面在夏行远出现后散场。
偌大的包厢坐着双方长辈和那个女人,程越依旧没有露面。
程母先发制人,“姓夏的,你女儿就是个破烂,还敢骗我们是掌上明珠,这婚必须退了!”
夏行远笑意不减安抚程母的情绪,随即解释道,“夏辞确实和傅家少爷谈过恋爱,后来和平分手了,一切都是正常交往,绝不像有心人诬陷的那么不堪。”
程母余怒未消,“你说得好听,万一她真没得生,我们程家岂不是绝后了!”
“这样吧亲家母,你要实在担心,肚子里的孩子确定是阿越的就留下,夏辞会视如己出的。”
程母和丈夫对视一眼,态度有了松动,夏辞再怎么样也是真正的名门,总不能让程越真的娶一个夜店女。
既然夏行远愿意让步,这的确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都是你在说,谁知道夏辞怎么想,她到时候对孩子不好,孩子多可怜。”
夏辞咬着唇不发一语,夏行远心狠得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
“麻烦给我几分钟,我跟夏辞单独聊两句。”
……
夏辞出去时脚步虚浮,只有宁泽愿意伸手扶一把,“我送你回去。”
两人并肩而行,他开口劝道,“他刚主动问你,估计就是想给个台阶,不闹那么僵,你态度应该软和点的。”
夏辞一身酒气,醉得眼眶赤红,“我不想说谎。”
宁泽忍不住叹息了声,“你们当初好得恨不得殉情,怎么就成今天这样了呢。”
夏辞没答,和他道了声谢,到了车上下意识摸了摸手腕。
那个非傅沉不可的夏辞,已经耗光所有的情感,死在了三年前。
夜里下了场雨。
夏辞喝了醒酒药脑袋还是疼,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身后的房门发出闷响,惊得她心跳漏了一拍。
起身把灯打开,醉醺醺的程越摇摇晃晃走进来。
她惊愕不已,“你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我老丈人给开的门啊!”
程越眯着眼睛打量着她,笑得猥琐,“今天的事我听说了,没想到你愿意为了我委曲求全到这地步,虽然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以后也是要睡一张床的,我今晚就提前圆了你的梦!”
夏辞抓过床头的香薰瓶就往他身上砸,程越躲得及时,蹦到床边破口大骂。
“你他妈摆什么谱!是你非要嫁给我的,我好心来陪你过夜,你还敢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