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飘摇,天色昏黑压抑。
墙角处,叶长歌遍体鳞伤蜷缩着,素白衣衫鲜血淋漓。
猛然间,一双眼陡然睁开,眼底凌厉肃S,在阴暗天色下,阴翳得宛若修罗。
记忆如潮涌来。
叶长歌猛抬美眸,望向眼前“武侯府”的牌匾,心头怨恨横生。
堂堂的嫡小姐,竟被妾室母女凌辱至此!
她站起身,单薄的身躯在狂风骤雨中摇摇欲坠,却依旧气场凌厉,眸光中S机尽显。
刚走出没两步,一阵晕眩袭来,原主身体虚弱的程度远超她的想象。
眼前一片昏黑,叶长歌栽倒路旁。
……
五年后。
马车内,叶寻用胖乎乎的小手掀开门帘。
一颗圆溜溜的小脑袋钻出来,硕大而明亮的双眼望向叶长歌满是兴奋。
“娘亲!”小团子奶声奶气一喊。
叶长歌轻摇手中冰莲,快步跑去,一揉他圆滚滚的小脑瓜,言语中不乏欣喜。
……
丫鬟大剌剌的将叶长歌推开,将一个穿着华丽的富家千金迎进绸缎庄。
云雀一脸不忿地指着她们,“这分明是我家姑娘先看上的,你们蛮不讲理!”
掌柜一见来人,顿时狗腿似的笑脸相迎,
“原来是苏小姐大驾光临,小的这就为您包好云锦。”
这可是当今S上最喜爱的三王爷的妻姐,得罪谁他也不敢得罪这位祖宗啊。
云雀上前就要去扯那个掌柜,却被叶长歌淡然拦了下来。
“算了,我们换一家。”
说罢,叶长歌揽着怀中的小团子便要出门。
“小姐,我就说这云锦只有您才配得上,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觊觎的。”
丫鬟一瞥转身离开的几人,猖狂的嘴角都快咧上天。
叶长歌正要踏出门外,小团子糯糯地说:“娘亲,我喜欢这个花纹。”
叶长歌细眉微蹙,如今她只不过想带着寻儿安然度过此生罢了。
既然寻儿喜欢,那她便为寻儿买来。
苏霓裳轻抚过云锦,眼底满是得意傲慢,
“放眼京城,除了我三王府还有谁买的起这云锦?这世道一向是价高者得,想和我争?下辈子吧!”
……
夜熠君双目光彩明亮,叶长歌一眼便看穿他的意图。
“这白瓷是我烧制的不假,只是我并无打算将这方法传授与人。”
苏霓裳见状冷笑一声:
“什么没打算,你分明就是信口雌黄,看你不过二十几岁的年纪,怎么可能会烧白瓷?”
云雀撇了撇嘴,看了眼王府府邸满眼不屑。
“我家姑娘烧的白瓷可是举世无双,这么个小破瓶子算什么?我们家中还有比这成色更好的白瓷,就算买下你十间王府都不在话下。”
夜熠君心头愈发酥痒难耐,临夜国内白瓷可值万金,总是宫内匠人也并无把握每次都能烧制出沾白的瓷器。
如今叶长歌随手拿出的便是举世无双的白瓷,就连她身边的小丫头都信心满怀,更可见她并非凡人。
若是他能将这门技艺掌握在手的话……
夜熠君随即朝叶长歌拱手抱拳,
“还请叶姑娘传授烧制白瓷的方法,夜某愿以举家之力予以馈赠。”
堂堂临夜国三王爷,居然对一个平民女子谦卑相拜,让在场所有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而叶长歌却依旧神态自若地受了他这一拜,“我不需要王爷倾囊相赠,我只需要冰莲。”
想必夜熠君为了得到这门技艺也不会吝啬。
只是话音落下,夜熠君起身时,眼底带着些许困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