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南城,清冷的月光洒在这个繁华城市的每一个角落,灯红酒绿的街头,车水马龙的城市。
路今安站在若大的落地窗前,望着外面云蒸霞蔚的夜景,她并没有心情去欣赏,今天是她出嫁的日子,女人一辈子最快乐的时刻,可是她却感觉不到一点快乐。
正当在自己思绪万千时,房间门被人推开,温管家推着一张轮椅走进房间,轮椅上坐着她的“丈夫”。
那人穿着黑色西装,戴着一副浅灰色面具,看不到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路今安从那双望一眼仿佛就要结冰的眼睛里看不出任何感情,除了完美的过分,再无过人之处。
管家把轮椅推到卧室中央,鞠了躬便离开了房间,从头至尾他没有说一句话。
男人推着轮椅往洗手间方向走去,路今安看着他,鬼使神差来了句:“需要我帮你吗?”
男人闻之,停下手上的动作冷笑一声道:“嫁给我这样的残废,后悔吗?”
路今安淡淡地回答,“我要是说后悔,你会放我走吗?”
男人冷哼一声,摘下面具,一张完美无瑕的脸暴露在灯光下,高大的身材挡住了今安身前的光线,她看到了谁,她的温谨深,是他。
“是你?”
几乎是用叫的声音,没有人能明白她此刻的心情。
“路今安,没想到吧!”
他冷冷看着她,语气没有一丝的温度,这样的温谨深不是她认识的那个。
他的气场强大得可怕,浑身充满着愤恨,一步步逼近路今安。
“谨深。”
……
三天前,温家上门提亲,说温家大少爷要迎娶路家二小姐,南城人人都知道,温家大少爷是个半身残废,生活不能自理,即使温家有权有势,但是谁会把女儿嫁给这样的人。
“爸,我不嫁那个残废,要是女儿嫁过去,我这一生就完了,爸。”
这个哭嚷着不嫁的人便是路思兰,路今安的妹妹,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路父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路思兰看他无动于衷,连忙转身朝苏芮哭嚷。
“兰儿不哭,妈妈是绝对不会把你嫁给那个残废的。”
苏芮说完,起身坐到路父身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说:“允承,我就兰儿这一个女儿,要是嫁给那个残废,我...我就不活了...呜呜...”
“啪”的一声,把正在哭哭啼啼的那对母女吓了一跳。
路允承一巴掌打在茶几上,勃然大怒,“好了,都别给我哭了,烦死了。”
说完径直朝门口走去。
“妈,我不要嫁,你一定要帮我。”
路思兰揽着苏芮的胳膊一脸的委屈。
“乖女儿,妈不会让你嫁的。”
“可是温家上门提亲,指明温家二小姐,我逃不掉的,温家是什么人?我们得罪不起。”
苏芮一边轻抚她的手,一边安慰道:“路家又不是只有一个小姐。”
……
“做温家的大少奶奶很闲是吧!还有心情在这里睡觉。”
远处传来了温谨深的声音,同样的没有温度,温管家推着他慢慢走来。
路今安吓了一跳,忙从秋千上下来站在他面前静静看着他。
他最怕也最恨的就是路今安这副表情,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
火气噌的一下爆发出来,他拽起今安的手,拉着她往别墅走去。
“温谨深,你有病是不是,你要带我去哪儿?”
他把她带到大厅里,将她甩在沙发上,他低头啃噬她的唇,惩罚她。
今安慌了,他要在这里对她做那种事吗?大厅里来来往往那么人。
“你放开我,温谨深,你要是敢在这里,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她嘶吼着,用力挣扎着,她是路家大小姐,她是路今安,她不能连这点尊严都丢掉。
而她越是挣扎,温谨深就越是要继续。
大厅里这来往的许多人,看到那一幕都会自觉的避开。
“你们都给我过来。”
温谨深怒吼道,“将别墅里所有的人都给我叫过来。”
虽然很不情愿,但是温谨深的话就是命令,没有人敢违抗他的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