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
“你再不下山。”
“可真是禽兽不如了!”
一白发稀疏的老头,盘腿坐在青石砖上。
他双指成剑,恶狠狠的指着秦寿怒吼道。
“做梦。”
秦寿沉声道:“你什么时候肯把修仙之法教给我,我就下山!”
闻言。
老头的白头发都气红了。
他猛地吸了口凉气:“秦寿,老夫已经仁至义尽了!”
“你上山十二年,老夫先是把武道极致功法传授与你,不出半年,你竟已突破了武道至尊境,
而后老夫又将最为难学的古法道医传授与你,可你3个月就学至大成了!
无奈之下,老夫将自己看家的风水堪舆术、古董辨别术、毒法、赌术全都拿出来教你!
但你却一点就通,甚至青出于蓝!”
“最重要的是,你练功就要吃饭,一顿饭吃20斤!一天吃8顿饭!你一个人一天的口粮比你99个师兄都要多!我实在是养不起你了!”
……
十二年未见女色的秦寿。
听到这靡靡之音后。
心中竟莫名的生出一股燥热。
身体上的强烈渴望,驱动了他的好奇心。
秦寿细细辨听,循着声音找到了那在床上舞弄着身姿的女人。
通过雾蒙蒙的床帘,他看不清那女人的模样。
但却能在粉红色氛围灯的映托下,清楚的看到那女人妖娆的身姿。
“真是个荡...啊不开放的女人...”
“师父说的没错,山下的女人如老虎啊!”
秦寿嘴上嘟囔着,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往那女人的床边移动。
他并不是想借机揩油。
合欢一次,会让他的童子功力缩减。
没必要为了一时的鱼水之欢,而摒弃数年的修为。
只是...这女人叫的实在是太浪了,面前无人,就算是浴火焚身,也不能喊的这么扫气吧?
根据秦寿的判断,她很有可能是被人使坏下药了。
……
“栽了一年的花?”
秦寿眼神逐渐清澈,一把掐住了黄毛的脖子,“合着给我二师姐下降头的畜生,就是你啊,死黄毛!”
“nmd!”
黄毛一把挣开秦寿,将一次性手套仍在床上,“你吃了老子的果儿,还骂老子是畜生?”
闻言。
秦寿在心中将道德真经默念了两遍。
在这种情况下出手,绝对不算是欺凌他人!
旋即。
秦寿大喝一声,使出了万分之一功力的龙拳,抡在了黄毛的眼眶子上。
直接给黄毛免费做了一个十天不褪色的熊猫妆!
“草!”
黄毛捂着眼眶子应声倒地,从浴袍里抽出对讲机道,“你特么敢打我,你废了,兄弟们来三楼,有人截胡了!”
话音刚落。
那十几个身形剽悍的保安,瞬间破门而入。
为首的保安头子,在看到秦寿之后,更是满腔怒气,“尼玛的,老子让你滚,你滚洛总床上来了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