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城,帝豪酒店。
昏暗的酒店走廊里,一抹高挑纤细的身影跌跌撞撞地闯入一间套房。
泠希摔在地上,红裙被酒水打湿,显露出凹凸有致的身材。
她顾不上整理衣服,浑身热得她头脑发懵。
“好热……”
她伸手在周围乱摸,直到一处冰凉的触感传来,立即贴了上去。
“滚下去。”黑暗中响起一道冰冷的声音。
泠希只当没听见男人的抗拒,不停地汲取男人身上的凉意。
床上的男人挣扎了几下,无奈被人算计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身上的女人胡乱的轻薄。
该死!
男人墨黑的眼睛里迸发出怒火和杀意,长居上位者的他从没被这样对待过,当然也没人有胆子这样对他。
就在男人在脑海里设想了杀掉女人的一百种方式时,撕拉一声,他的上衣被撕了!
意识模糊的泠希此刻全凭借着本能在做。她按住身下乱动的男人,恶狠狠的威胁他,“再动我就让你变成太监!”
枕头下,男人墨黑的深色瞳孔迸发出要吃人的怒火来!
这女人!找死!
……
泠希怀里的小女孩头顶的小黄鸭帽子遮住了她的额头,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正好奇地看着周围人,时不时地冲路人微笑,可爱又讨喜,只是女孩的脸相较于同龄人来说白得有些过分了。
相比女儿的好奇,泠希看着周遭熟悉的一切,只觉得阵阵发寒。
“妈妈,你怎么了?”小女孩突然抬头望着她,大眼里写满了关切。
泠希温柔地注视着女儿可爱但却略显苍白的脸,心隐隐发疼,“沫沫,妈妈没事,倒是你,坐了这么久的飞机,身体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没有妈妈,沫沫一点都不……”难受,小女孩话没说完,就开始咳嗽了起来。
泠希心倏然一紧,忙摸向女儿额头,察觉到有一点发热,赶紧从包里掏出一颗药喂给她。
小女孩吃下药后,咳嗽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这一幕,全都被二楼贵宾室里的男人看得一清二楚。
男人看着女人精致地下半张脸以及那小女孩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样貌,周身瞬间升腾起一股杀意。
“通知机长,取消航班。”
一旁助理闻言警觉起来,“薄爷,怎么了?”
“五年前的那个女人,没有死。”薄谌盯着机场里那道黑色丽影,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那一夜的耻辱。
秦枫朝着男人目光望出去,落到女人身上时,心底涌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薄爷啊,这贵宾室距离女人所站的地方可有五百米啊,您是怎么看出来她是谁的啊?
尽管有疑惑,他也不敢斗胆问,毕竟五年前的事他也略知一二。
……
医院,vip高级病房。
七八个医生接连为病床上的小女孩诊治,一个个的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只因门外站着的男人他们得罪不起!
胸前沾满了血的薄谌站在病房外,面色冷沉。
拿着报告回来的秦枫看到他如此狼狈不由愣了下,这还是他们那个洁癖严重的薄爷吗?
“结果出来了?”薄谌回头看着秦枫。
“是!这小女孩确实是您的血脉。”
薄谌嗯了一声,并没有多意外。
就在刚刚小女孩抓着他的衣襟,迷迷糊糊地朝他喊出“爸爸”,他就已经确定了那是他的孩子。
“但是薄爷,小姐的身体似乎不太好。”
男人闻言一把抽过秦枫手里的报告单,墨色瞳仁浮现出一抹怒色,“肾衰竭?那该死的女人是怎么养的孩子?”
秦枫顶着巨大的压力解释道:“薄爷,这……是先天性的。”
男人不予理会,直接下令:“抓到那个女人,查查她的肾,另外在全国范围搜索与我女儿匹配的肾脏资源,尽快安排手术。”
饶是见惯了场面的秦枫闻言也不禁一怔。
“薄总,孩子醒了。”医生从病房里头出来,小心翼翼地看着男人。
薄谌一把推开医生走进去,就看到小女孩坐在病床上,怀里还抱着护士刚给的玩具小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