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维柯大金杯,拉完死人拉骨灰,喇叭声挺悲呀唢呐它在吹......”
一辆灵车缓缓行驶进入胡同口,停在一个院门前,大门上挑着白幡,聚拢着不少人。
贾浩仁没看出大家的脸色古怪,抱着骨灰盒下车。
“爹啊,儿子带你回家了......”
哭嚎声悲凉,眼泪止不住的流淌,真是听者落泪闻者伤心。
可人们却哄然大笑!
贾浩仁怒了,“我爹都没了,你们还笑,有没有良心......”
“逆子,还不赶紧滚进来,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怒吼声从院子里传出,贾浩仁有点懵。
“里面谁啊?”
一个邻居戏谑道,“你爹没扑街,他刚回来,你这怀里抱的那个爹啊?”
人们再次哄堂大笑,贾浩仁的脸色立刻煞白,双腿僵直的往里走。
院子里,父亲贾征景果然在,正对他怒目而视。
“爹啊,你没死简直太好了......”
“啪!”
……
我靠!
乱哄哄的场面让贾浩仁一个头两个大,赶忙阻止。
“能用脑子解决的事,你干嘛用拳头?”
战凌鸢嘴角上挑,“暴力解决不了所有问题,却能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左手又揪住中年人的头发,把母女俩全都扔到院门外。
扭头看向少妇,“你是自己出去,还是姐把你扔出去?”
少妇抱着孩子躲到贾浩仁身后,“好人,你可不能提裤子不认账,说好让我们住到拆房子那天的!”
轮到战凌鸢惊愕的瞪大眼珠,“你们啥关系?”
贾浩仁赶忙回应,“你听我狡辩,不是......是解释。孩子可不是我的,就是看他们可怜房租便宜,有时候修修水管疏通下水道啥的......”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全都滚!”
战凌鸢拿起靠墙角的铁锹发飙,吓得少妇抱着孩子撒腿往外跑。
“啪!”
铁锹拍在了贾浩仁腰后,疼得他也撒腿跑了出去。
老老少少在门口哭嚎,刚散去的街坊邻居又跑来看热闹。
很快一辆巡逻车行驶而来,看到战凌鸢再往外扔东西,赶忙阻止。
……
破旧电动车停在古玩字画行门口,贾浩仁进门就露出笑容作揖。
“三爷,小的给您请安了!”
店里古香古色,摆放着不少古玩字画。
一个穿马褂,戴着瓜皮帽的老头坐在太师椅上。
留着山羊胡,抽着旱烟袋,一双三角眼露出厌恶表情。
“又想拿假货来坑老子,滚犊子!”
“哪能啊,坑谁也不能坑您哦,上次是我被人忽悠了,再说也就是几千块钱的事,街里街坊的不至于。这次真有好东西,您给掌掌眼?”
手捧金元宝递到近前,三爷眼珠散发精光,拿起来仔细端详,又在手里掂了掂。
“假的,包金,里面灌的铅,五十块我收了。”
我信你个鬼!
贾浩仁十岁就在市井混迹,太了解这些生意人的黑心。
“不会吧,我回家锯开看看。”
“别,我在看看。还真有可能是真的,就给你两万吧。”
“我还是锯开吧,要是金子,如今的金价可不低。”
见他要走,三爷赶紧拉住他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