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城,蓝湖别墅园。
大门处安保森严,保安拦了一辆低调的SUV。
叶桉从车窗里伸出一只纤长白皙的手,捏着准入证晃了晃,保安脸色一变,恭敬地打开了大门。
车辆一路开到最里面,停在一幢占地面积最大的别墅前。
“桉姐,你来这里干嘛。”曹星星熄了火,疑惑地问。
叶桉没有回答,从包里拿出一盒女士烟来,优雅细长的烟身含在饱满水润的唇间,那性感妩媚的神态让曹星星目光直了一瞬,识趣地掏出打火机帮她点燃。
“来看看。”叶桉漫不经心地说。
六年了。
六年未见,这栋房子竟然没有多大的变化。
雕花大门上墨蓝色的漆半点没掉,她亲手种下的绿植还在,石子路也还是原来那条,甚至连门口的明黄、色信箱都还崭新着。
院子里的花园泥土是湿润的,显然一直有人住,不知道这房子是被哪个富商买下了。
“桉姐,你怎么有准入证的。”曹星星抚了一把马蚤气的粉色头发,“您那一大票粉丝恨不得把您家里几口人几亩地给扒出来,也没发现您在这榕城有房产啊。”
叶桉神色有些恍惚。
她打开紧闭的车窗,往外吐了个烟圈。
“以前的一个朋友住在这,后来家里被人陷害破产,财产清算,这栋房子也被拍卖了。”叶桉眼角露出几抹幽冷,顿了顿,道:“我朋友也跳楼去世了。”
……
第二天一大早,林柏就带着一叠文件去了公司。
“查到了吗?”封远州幽深晦涩的凤眸凝视着他手里的文件。
“没有,航班、高铁,各大路口的监控,还有榕城所有酒店,我都查过了,没有叫安予欣的女人。”
封远州的眉深深皱起,狂肆矜贵的五官泛着冷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要你何用”的戾气。
昨天他用最快的速度开往安家,到底还是没找到她。
“祖宗,都六年了,她如果真活着,还能改名换姓不成?”
封远州豁然抬头,眼底闪过一抹亮光,俊美的脸裹挟着莫名的伤痛:“你说的对,她肯定还活着,只是改了姓名。”
林柏目瞪口呆,他这发小,越来越离谱了。
“我这次来,主要是来给你送这些文件。”林柏说起正事,把手中的文件整齐地甩在封远州桌上。
“这些是什么?”
“嘉星娱乐的所有材料都批下来了,员工也已经就位,可以挑个时间正式成立了。”
封远州拿起材料,在公司法人的那一栏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一直紧皱的眉头轻轻舒展开几分。
嘉星娱乐,将是第一家完全属于他的公司。
不属于封家,只独属于他封远州。
“这是阮小姐给你的剧本,我看了,项目都还不错,值得投资。”林柏挑了挑眉,调侃道,“阮小姐追你追得这么紧,看你要进军娱乐圈,巴巴地上来递上来一堆好剧本,这可都是业内大牛,投资稳赚不赔,圈里那些公子哥儿都羡慕死了,阮冬又有钱长得也漂亮,你真不心动?”
……
去酒店的车上。
阮冬在一脸甜蜜的发消息,可以看得出她很爱这个‘周’哥哥。
只是……她也曾经有过一个“州哥哥”。
那年在民政局里,她颤抖着手,签下了离婚协议,那个她爱了十年的男人,一脸鄙夷地看着她,绝情地道:“安予欣,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我封远州,接近你,都是为了安家的股份!”
名字里同样都带着zhou,区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阮冬在一旁嘟着嘴抱怨:“又让州哥哥挡酒!他胃那么差,之前还进过医院!”
这成然便是一个妻子担心丈夫般。
叶桉回过神来,失笑,她在想什么,随便就想起封远州来,封远州胃好的不得了,当年她破产清算的时候,他不知道坐在哪个酒店庆祝呢。
阮冬说的酒店果然很近,车开了十几分钟就停在了一座奢华的酒店前。
这酒店她不熟,看来是她离开之后开的了。
“走吧,我们进去。”阮冬带着她走进酒店大门,“这酒店是会员制的,只能由会员带进来。”
天已经黑了,叶桉又卸了妆,在酒店金碧辉煌的灯光下,更显出一分惊心动魄的美。
阮冬眼神沉了下来,心里不由泛起几分妒忌,尽管她觉得叶桉很适合演沈依依,但若是这么一个美女放到封远州面前,她就有点不乐意了。
毕竟她追了封远州这么久,到现在还是她一厢情愿,哪个男人不爱美人?她总不能亲自把美人送到他眼前去。
她不由后悔带叶桉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