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蛋,别以为成为天师就可以无法无天了,整天研究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等老子入土也抱不到徒孙子!”
“我与莫老头年轻时候有战友情,前几天江城的莫老头找我治病,你现在就去江城莫家,救好莫老头。”
“莫老头答应我,只要你救活他,就能迎娶莫家千金莫如月。”
“这事儿你给我的办的妥妥当当的,限你一年内给我带回徒孙子,不然的话,后果你清楚的!”
回想起师父的话,坐在高铁上的张帆既头疼又无语。
敢出言威胁他的,整个大夏国估计只有他师父风伯扬一人。
自有便是孤儿的张帆,被风伯扬捡到,带回山中道观修行十余载。
如今的他已是正统天师。
山中孤魂闻之色变!
豺狼虎豹闻风丧胆!
这些年,除却超度亡魂、惩戒野兽,张帆救死扶伤,也不下百人。
其中不乏达官显贵、权势滔天之辈。
皆是极力邀请张帆出山。
张帆一心求道,对世俗事皆嗤之以鼻,不当回事儿。
怎料他一代天师,居然会落得如此地步,被师父强行赶下道观......
……
张帆微蹙眉头。
虽说莫如月确实漂亮,但那些大佬为了拉拢他,手段尽出。
那些大佬千金,哪一个不比莫如月更优秀?
贵为天师的他,居然会有被叫土包子的一天!
见张帆依旧沉默,莫如月还以为张帆默认了这个事实,更为鄙夷。
几句话就打破心境,连争取的话都说不出,不仅土,还没种。
看来,临时约到茶馆是正确的决策!
念及至此,莫如月冷冰冰道:“你清楚我们之间的差距就好。如今我爷爷或因病危,糊涂了脑子,可我并不糊涂。”
“想让我嫁给你?做梦去吧!”
做梦?
也不知道是谁活在梦里!
若非师命在身,张帆才不想来江城。
如今莫如月主动悔婚,张帆自然乐意见得。
的确,就如莫如月所言,你连给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鞋,当然是张帆的鞋。
……
闻言,张帆立马打断准备施针的叶神医,“老头,你好好把把脉,再施救也不迟!”
突兀的呵止引起众人的注意。
更是扰了叶神医施针的心境,他扭头怒斥道:“臭小子,谁让你在此叫嚷,险些酿成大错!”
“酿成大错?”
张帆轻哼一声:“莫老爷子气血虚浮,并非造血,而是心脉衰败所致。你只看到表象,便擅用活血针法,注定造成心脉超负荷,这才是大错!”
“你在教我做事?”
叶神医满脸阴沉,斥责道:“老朽行医数十载,从未误诊,你不过远观就妄下断言,莫不是觉得老朽技不如你?”
“叶神医,消消气,别和这土包子一般见识。”
莫尚武连忙上前说和,又指着张帆怒骂道:“土包子,别在这发癫!叶神医贵为江城第一神医,救人无数!你撒泡尿照照自己,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说三道四!”
莫如月也俏脸微寒,冷声道:“张帆,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张帆并不恼,摊了摊手道:“我奉师命下山,治好莫老是第一位。丑话说在前面,你们擅自请人治病,要是出了岔子......”
“闭上你的乌鸦嘴!”
莫尚武厉声打断:“给我滚出去!”
“且慢!”
叶神医捋了捋胡须,道:“既然他信不过老朽,那便让他好好瞧瞧,老朽是如何妙手回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