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富丽堂皇的会所中,正举办着一场宴会,灯光璀璨夺目,宾客们衣衫华丽,言笑晏晏。
侍者端着盘子过来,云晚叫停了他,她拿了两杯香槟,一杯分给身旁的江屿。
江屿接下:“云总,能找的人都找过了,现在只剩下靳氏的靳北骁了,如果他也不答应出资,那你……”
“我一定会让他答应的,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云晚出声打断。
江屿缄默。
云晚心里也没底,但今晚这一战,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如果失败,那她将背负一身的债务,甚至面临牢狱之灾,而让她陷入这样困境的人,居然是她最敬爱的叔叔——云登峰。
半年前,她的父母出了一场很严重的车祸,父亲当场死亡,母亲成了植物人,她临危受命接下公司,但由于是学表演系的,不知道该怎么打理公司,就交给了云登峰打理。
可后来她发现那场车祸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为之,于是着手调查,没有想到会查到他的身上。
她起初还不相信。
可云登峰得知后,彻底撕开了伪善的假面具,暴露了他无情又混蛋的一面,他通过董事会公布了云氏上半年的经营情况。
云晚不知道,原来云氏早就成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一个空壳子。
得知真相的投资者哗然,云登峰趁机联合投资者要求赎回可转债股,各大供应商有的停止供货,有的提前上门索取货款。
云氏陷入崩溃的局面,如果在一个星期内无法引进新的战略投资人,那她将背负债务,甚至面临牢狱之灾。
……
叶蓁蓁推开江屿追了上去,可当她出了会所,男人的车早已扬长而去,气得她狠狠地跺了下脚,嘴里詈骂道:“该死的贱人!”
–
奢华复古的总统套房内,暗橘色的灯光洒落满屋,靳北骁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趣地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女人。
云晚紧张地把裙子都抓皱了,她的耳边还在不断地回响着他的那句: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靳北骁等的有些不耐烦,他从兜里掏出一盒香烟,手指熟练的弹开盒盖后,从中抽了支含进嘴里,又摸了打火机出来,侧头点燃。
升腾的烟雾模糊了他俊美无俦的脸庞,让他看起来性感,神秘又撩人。
“这就是你的表现?”他不满地出声。
云晚敛去眸子里的挣扎,忙迈开腿,走近他。
就在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一米左右的时候,靳北骁再次出声:“把衣服都脱了!”
云晚没再犹豫,生怕他一生气,直接走掉了。
只听清晰的金属声划过,裙子掉落至脚边。
靳北骁深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烟圈,之后他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后倚靠在沙发上。
云晚手笨拙地解着衬衫扣子,原本瓷白的小脸绯红一片。
她还没有经历过,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他满意。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云晚惊呼了一声,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靳北骁压在了身下,然而他只是看着她,并没有其它的动作。
……
云晚懒得再搭理她,转身就走。
云汐儿冲着她的背影喊道:“你可千万要做好避孕措施啊,别像你妈一样怀上人家的孩子。”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真是可怜你,连亲生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云晚转身,三两步走到云汐儿的面前,抬手,狠狠地甩了一巴掌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偌大的客厅中,云汐儿捂着被打红肿的脸,咬牙切齿地吼了一声:“你敢打我!”
“我打你怎么了?”
闻言,云汐儿气急败坏地挥起手,可巴掌还没落下去,就被云晚反应迅速地握住了手腕,紧接着又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到她的脸颊上。
力道大得云汐儿直接摔倒在地,她双眼通红地瞪向云晚,一副恨不得把她吃了的嘴脸。
云晚居高临下地看着云汐儿,眸间因为愤怒隐隐闪烁着泪光:“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不可以侮辱我的妈妈!”
“谁侮辱你妈妈了!”云汐儿吼完,麻利地从地上爬起来,接着道:“我妈说你妈嫁给我大伯的时候,就已经怀孕了!”
“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是不能说明什么,但后来我大伯喝醉酒的时候,跟我爸说你不是他的孩子,还说要不是看在你妈带着沈氏集团,他根本就不可能会娶她!”
“你胡说!”
“你要是不相信,那就等你妈醒来问问她。”云汐儿说着忽而笑了起来:“不过你没这个机会了,因为三天后你已经在监狱里了!”
云晚垂在身侧的手紧攥成拳,她死死地瞪着一脸得意的云汐儿,连指甲刺入掌心的疼痛都感觉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