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就这么大,她能跑哪儿去,给我搜!”
“白苒,我看你这次还往哪儿逃!我要你身败名裂!”
“她中了药,跑不快的,速战速决,别让人发现了。”
“分头搜!”
好吵。
头好痛。
白苒迅速惊醒。
原本清澈的美眸瞬时清冷如冰,带着蚀骨的寒芒!
鼻腔里涌入的空气让她喉头发紧,她双手紧紧捂住剧痛的胸口,脑海内疯狂涌入大段的回忆。
夜风凉的刺骨,她眯着眸子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环境,眸光冷冽。
她竟重生了!
重生在五年之前,她身败名裂的那个夜晚!
身体内不断上涌的异样感觉让她呼吸有些急促,她迅速打量四周环境,最终目光坚定的快速起身,向着一条静谧的几乎有些诡异的巷子内走去。
这条巷子的最深处,藏着整个帝都最繁华的私人娱乐会所,仅对会员开放,且门槛极高,整个帝都名门里仅有百余人拥有VIP资格。
且整个会所都极其神秘,纵是上一世死前的白苒也不知里面到底是做什么的。
……
白苒立刻焦急道:“这两个方案你要是都不喜欢,那我也被你这样睡一次,扯平?”
她刚重生,大仇未报,绝不能去坐穿牢底!
“睡一次?”顾墨时真想知道这个小女人的脑回路是怎么绕的。
但白苒却以为他是对一次不太满意,于是试探着问:“两……三……呃……五……五次不能再多了!”
“如果我选择跟你结婚,岂不是既能睡到够,又能得到一半家产。为什么要跟你在这里掰指头数这可怜的几次?”
啊这……
白苒愣了:“……有、有道理。”
看着她呆呆的模样,顾墨时自己都未曾察觉他唇边挂着轻笑。
向来极为抵触女人的他竟对她昨晚的触碰没有丝毫的不悦,甚至看见她无助迷茫的眼神时,想要将身上的小女人拥进怀里,妥帖护住。
她带来的触感和温软都让他欲罢不能,但被支配掌控的不悦让他久久不能平复。
“叮咚!”
门铃响了。
门一开,元生就看见爷那张明显被折腾了一整夜没睡觉的脸,此刻比平时更显得妖孽了!
“来了?”顾墨时声线冷冷的。
元生后背的汗毛都炸起来了:“为您备好了车,在楼下,您……”
……
白苒赶到时,宴会已然开场。
各色名流觥筹交错,浅笑交谈,水晶灯折射出的光落在台上,江落处今日穿的是一件墨绿色绣兰旗袍,衬得她气质超群,美丽温雅,半点看不出已到中年。
“今日是小女二十五岁生日,多谢诸位拔冗前来。”她笑了一声,眼角眉梢都带着柔色,“迎月今日也二十五了,还记得把她接回家时,不过小小一点,如今已是大人……”
白苒隔着人群,远远望着她,眼中闪过泪光。
妈妈。
她几乎想不顾一切扑上去拥抱她,她心中有许多的委屈与愤怒,那五年的痛苦细细揉碎,把她逼得不成人样。
她有很多年在绝望里苟活,不知多少夜里想要一个母亲的拥抱,曾经垂手可得,却已阴阳两隔。
“妹妹。”
熟悉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她的思路。
白苒猛地抬眼望去,对上白迎月虚伪的笑容,心中就不由自主地生出一股厌恶和恨意。
谁能想到白家二十年养的就是这样一只豺狼。
她扯了扯唇角,面无表情地看着白迎月:“有事?”
白迎月故作不经意地提了提自己身上雪白的礼裙,状似害羞:“妈妈的致辞还要一会儿,你可能要等等了。”
“今天来了好多人,我瞧见苏家的了。”她顿了顿,还是忍不住带上了几分炫耀,“上回你生日,苏家似乎都没有来人。”
“去年苏伯人在国外,赶不回来,却是送了礼的。”白苒冷笑了一声,眼中闪过锐色,漫不经心地抬眸,瞥她一眼,“只是我不爱出海,那艘游艇也就搁置了,你没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