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岛,一个真实的地狱。太平洋的正中央,不受任何国家管制,这里是GY兵的游乐园。同时,也是没有任何规则的一个地方。能来这里的人,每个人都是声名狼藉。
清晨,太阳刚刚升起……
整个地狱岛十分安静,在岛上所有的人都朝着岛中心的一栋豪华三层别墅靠拢。每个人手上都拿着各种武器,步枪、狙击枪、快速SQ,甚至连火箭筒也有几个人扛着。
而在别墅的地下室内。
“你们把我弟弟的尸体从地道里带回去,我不希望他埋在这里。外面的这些人交给我,我一定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黑暗中,秦峰压低愤怒的声音。
周围,站着四个受伤累累的男人。他们的身上各有大小不一的伤势,身上的枪支也都没有任何的子弹。而地上,躺着一个男人。不大,二十岁出头,可那双眼睛已经永远闭上。
“队长……不行,我们陪你一起闯出去。等回去后,我们一定要弄清到底是哪个狗娘养的出卖我们,老子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队长,咱们都是神风队的人。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在场的六个人,包括秦峰,都来自华夏最神秘的一只特种小队。这支小队在军区没有任何的档案资料,甚至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是听从谁的指挥。
只知道,他们让全世界的特种兵组织闻风丧胆;只知道,他们的存在让华夏成为了GY兵组织的唯一禁地。他们,是华夏的魂,令人不敢侵入的战魂。
“都给我执行命令,现在就走,再不走谁都走不掉。”秦峰的眼眸更冷了许多,冷峻的面容上看着地上的尸体,脸色也温柔了许多:“小山,哥哥会为你报仇。那些害死你的人,一个都逃不掉。”
看着地上弟弟的尸体,秦峰的心里一阵绞痛……
在以前,他从来不会让秦山在军区和执行任务中称呼他为哥哥。可今天,他作为秦山的哥哥,理应为弟弟报仇。外面那些人所有的血,也解不掉他心中愤怒的万分之一。
“带我弟弟回去,他是个军人,我不会让他的尸骨葬在这种地方。”秦峰说完这句话后直接转身离开,其他四个人要离开这里,需要一个人来掩护。
……
……
金陵市东郊区一处废弃机场,自从金陵市自前些年成为华夏第一大市后,很多在以前显著的建筑都已经荒弃。到目前为止,也只有东郊区没被彻底开发完成。
“你真的确定他在金陵市?”女将军有些怀疑的看着秦峰,虽然她更关心的是他的身体。但不知怎么的,这些关心的话她就是说不出口。
秦峰身上的大小伤口都被处理的差不多了,五官也更加清晰起来。在巨大灯光的照射下,他的五官菱角分明。板寸,国字脸,一身黑色简装,一种冷酷的帅。
“这里是家,他就在这里。”从秦峰再次踏上这片熟悉的土地,就感觉他一定在这里。
女将军对身边的人和医疗兵都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后,有些吞吐的说:“我还是要最后劝你一句,这件事听从组织的安排,你专心养伤。我……我不希望你...”
没等她说完……
秦峰笑着摇摇头,低声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明白。但我以前一直拿他当兄弟,即便是他想夺我权的时候,在我的心里他仍是大哥。只是从这一刻起,他再也不是了。”
是啊,他怎么还配当他的大哥?
那个从小一起在金陵市长大的那个他,那个一起参军一起加入特种队考核的那个他,那个一起在战场上刀山火海中爬滚的那个他……已经在秦峰的心里彻底死了。
而秦峰,也一定要亲手抓到他……
他要问个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会让十多年的感情变成仇恨;又到底是因为什么,可以让以前那个好大哥,变成背叛组织背叛兄弟的人。
女将军终于不再劝了,只是默默拿出自己的配枪,递给秦峰:“我想你应该用的上,你的事我回去会向上面解释。如果应付不过来的话,给我打电话。不过,我想你应该不会应付不过来。”
秦峰没有接SQ,而是突然把她抱在怀里,坏坏的笑着:“还是你懂我,不过枪就不必了,有任何关于他的线索你及时通知我就行。还有,等我回来,娶你。”
“那你最好活着完整的回来,走了。”女将军俏脸微红,不过为了不让秦峰发现端倪,直接回到了直升飞机上。而在她的心里,也正如她所说的这般。
不知道怎么,她总觉得秦峰这次来到金陵市,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但她也知道,她拦不住也不可能去阻拦他。所以,只能放任他去做他想做的事了。
……
小姑娘木讷的摇摇头,很明显,她被眼前的这个男人吓到了。
秦峰也很无奈,只能解释着说:“很明显,我能摘你扣子,就能随时S掉你。所以现在,你跟着我。我刚回金陵市,有许多事需要了解。不过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
说起来,这倒是真的。毕竟秦峰现在心里一心想着都是找出曹铭,根本没什么闲心去逗逗美女聊天打屁了。如果换做以前的性格,这个好玩的小美女,怎么着都得调戏一番吧?
“你说,你要跟着我?”这小姑娘彻底傻眼了。
“你错了,是你跟着我。行了,现在带我去找个旅馆吧。你最好老实点,毕竟我还真不想做什么辣手摧花的事。”秦峰带着威胁的话,小姑娘也直接屈服了。
走在路上,小姑娘的脸色也慢慢回归正常,脑海中也一直在逃与不逃中挣扎。如果真逃的话,万一没逃掉,那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更何况,这个路段的人也不多……
“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秦峰走在她身边,笑着问道。
“香兰。”小姑娘想也不想的回道。
“我说的是真名,别拿这种假名字来糊弄我。”秦峰皱着眉头,怎么这小姑娘嘴里一句实话没有。不过,从这个小姑娘身上,他总是觉得有些不寻常。
按理说,一个长相这么漂亮的女孩来干这个行当,本身就不正常。更何况,她既然也是老金陵人,那么怎么会不知道市中心的朋克酒吧?那里,在以前可算是一个显著性的地标。
香兰也不爽了,低吼着:“你管我叫什么,跟你结婚啊打听那么清楚。我说我叫香兰就叫香兰,烦不烦啊你。”说起来,她现在的心情是崩溃的。
原本只是想劫点钱,把欠了几天的房钱给补上,没想到不仅跟三个软蛋合伙,而且还碰上了一个很明显的硬茬子。可以说,今天是她这段时间以来最倒霉的一天了。
秦峰耸耸肩,也懒得关心她的名字了,问道:“我们现在去哪?”
香兰黑着脸:“旅馆。”
随后,大约走了十多分钟。在一处更偏僻的地方,有一个小旅馆坐落在这。这间旅馆虽然看起来不大甚至还有些破旧,但好歹也有三层,旅馆上方的霓虹灯招牌已经破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