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夜色里,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阵挣扎的声音,紧接着,浴室里好像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女人在水里扑腾,冰冷的水没过她的脸颊,只听她哑着嗓子喊道:“放、放开我!咳咳……”
林清一身狼狈,跪在浴缸旁边,浑身瑟瑟发抖,一股冷意从心里开始蔓延。
一双手就按在她的脑后,一遍遍的压着她进了浴缸,浴缸里的水呛得人喘不过气来,每当她想要呼吸的时候,便难受到几欲昏厥。
但是过了许久傅景城手下的动作还没有停止,林清真的绝望了,眼泪和冰冷的凉水混合在一起,她不停地挣扎呜咽,她的动作有些大,因而水花溅到了傅景城身上。
或许他不知道,她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水,可他却这样对她,简直……简直就想要她死!
“林清,放开你?真是可笑!比起我弟弟,这算的了什么?你永远欠他一条命,欠我们傅家一条命!”
傅景城的声音犹如恶魔,一点点的由远及近,传进林清的耳中,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你……你误会了,我,我没有害死他!那个人不是我!傅景城,原来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此时此刻,林清眼里透露着崩溃之色,哪知他却视若无睹,嘴角微微扬起,似是讥笑,眼里带着不屑。
“林清,你以为你在我眼里是什么样的人?纯洁无瑕的白纸?真是可笑!我傅景城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的女人,水性杨花、不知廉耻。”
林清被他的大手拽的有些生疼,眼泪不停地在眼眶打转,一副极其可怜的样子。
“我没有,真的不是我,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林清的脾气也上来了,她真的对傅景城很失望,原来在他眼里她就是那个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的人。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如果你不是傅叶星生前要保护的女人,你以为我会留你到现在?我生平最讨厌撒谎的女人,尤其是对我撒谎!”
……
天灰蒙蒙的,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空气中带着泥土的气息,湿漉漉的,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今天是傅叶星的葬礼,林清一大早就被傅景城拖起来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衣服,昨天晚上林清睡得不好,所以早晨黑眼圈很明显就出来了。
傅景城看到她穿着黑衣服也觉得好看,突然间他看到了林清耳朵上的耳饰,他一把拽了下来,林清吃痛瞪着他。
“你不知道今天是葬礼吗?带着耳环是准备去勾引其他男人吗?林清你怎么那么贱!”
傅景城一早就在羞辱她,她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紧紧地攥着两只手,傅景城看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又开始讥讽。
“装成这样给谁看?来人,给她上药。”
傅景城一直盯着林清,林清觉得耳朵有点痛,她上手摸了一下,全都是血。
心里感慨:傅景城真狠!
此时她像一个丢了魂、没有感情的机器一般,任由别人帮她上药。
上完药之后傅景城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该走了,于是他将坐在沙发上的林清一把拽起来,然后一路上拖着她进了车里。
车子很快就开往举办葬礼的地方,傅景城下去之后就开始忙事情,林清站在门口看着一身黑衣的傅景城,突然觉得莫名的搭配,如同他自己低沉阴暗的气质一般,真的很配。
“愣着干嘛,你要在门口当门神?”
傅景城突然回头看她,发现林清傻傻地站在门口,林清听到他那么说,立马跟上来。
各种集团的公子小姐都来问候傅景城,几乎整个上流的人都来了。
傅景城忙于应酬,只有林清一个人站在很远,她自己看向灵堂。
……
林清满腔怒火,她为什么要被这么对待,这么的被他羞辱,她渐渐的睡了过去,等她醒来就被医生告知手术很成功。
她绝望了,她看着病房里没有傅景城,只有沙发上的那个女人,宋晓月看到林清醒了过来,宋晓月很是开心。
“林清,现在你肚子里可是拥有阿星的孩子,开心吗?”
宋晓月趾高气扬的看着病床上的林清,傅叶星、傅景城之前迷恋这个女人,现在还不是被她整得巨惨。
想到这一点,宋晓月通身舒畅。
“你……”
林清有些虚弱,想要发火,又没有办法,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宋晓月。
“林清,你不开心吗?这可是阿星的孩子?哦!对了,是阿星和我的孩子,不是你的呢!”
宋晓月就是故意刺激林清,她就是想看到林清不好过,她越不好过,她宋晓月越开心。
谁让林清害死了她最爱的男人呢?
她就是要折磨她!
“你为什么这么对待我?我没有惹到你吧?”
宋晓月捏着林清的脸蛋,然后说道:“你这张脸存在就惹到我了,傅叶星因为你而死,这不是理由吗?”
林清有些明白了:“那孩子……”
“对,一个孩子换来你生不如死,我倒觉得有趣得很呢!你说是吗?林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