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终于到头了......终于可以回家看看爸妈了......”
站在吴城监狱门口,徐枫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他走出几米后,又回头打量着监狱大门,目光竟透着一丝不舍。
三年前他刚入狱时,同监房里住着一个老头。
没人知道这家伙原名叫什么,所有人都喊他老疯子。
徐枫住进来后,发现这老头虽然显得很疯癫,但似乎懂得很多。
什么天文地理、医术风水、阴阳术法,老疯子都能说得头头是道。
起初徐枫只当是解闷,和他闲聊。
后来老疯子说要收他为徒,教他打坐吐纳,淬炼身体。
就这样,三年过去,徐枫竟然无意间学会一身本事!
昨天出狱前,徐枫和老疯子又聊了整整一晚。
两人虽然没有正式拜为师徒,但三年来跟着他学了这么多东西,徐枫有些不忍离别。
这一别,再见又是何年?
老疯子却根本不当一回事,从枕头下翻出一条玉坠,送给徐枫。
同时还有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潦潦草草的写了一个地址。
……
闻言,徐守森猛得打了个哆嗦,仿佛绵羊遇到恶狼般!
他马上佝偻着腰,用力把徐枫往院子里推:
“枫儿,你快回家,快!别管我,他们是来找我的,和你没关系!”
“爸,他们是谁?”徐枫无奈被推进院中。
徐守森顾不上回答,直接将院门反锁。
然后等对方走近,赶紧哆哆嗦嗦从兜里掏钱。
“豹哥,钱在这儿......这个月我和我老伴腿疼,多买了几盒药,下个月一起补上好吗?”驼背的徐守森,望着地面,声音颤抖。
“算你识相!”豹哥一把将钱夺过去。
然后他双手叉腰,没打算离开,冷笑:
“给许少的钱够了。给老子的孝敬钱呢?”
“我真的没没没钱了,一分都没了啊!”徐守森犹豫,右手捏了捏口袋。
里面还剩一百块。
儿子徐枫出狱回家,他悄悄留了一百,打算破天荒的买点肉,给儿子做顿好吃的。
这时,一帮看热闹的街坊围过来,指指点点。
“豹哥,人家老头捡点瓶子卖不容易,你就放了他吧。”
……
徐守森满脸欣慰:
“不累不累。倒是你,比以前瘦了......等你妈下班回来看到你,肯定难受。”
“我妈在哪儿上班?”徐枫关心道。
“多亏市里唐正风大老板心善,搞慈善时听说咱家的事,安排你妈去伯爵酒店当保洁。他说我身体不方便,要不就让我去当保安了。我只好捡了三年破烂。”
徐守森叹了一声,“唉,整个吴城只有他不怕许家人。他可是个好人啊!有机会咱们一定要好好报答他!”
徐守森越说越感动,要不是唐正风,凭他们一对老夫妻,上哪赚钱还债?
“你看看家里,这些都是我收的废品。唉,这三年全靠你妈赚钱,我赚的钱连吃药都不够。”徐守森指了指院子。
家中早已没了当年样子,堆满废品旧瓶子,飘着难闻的馊味。
徐枫越看越难受,拉住父亲长满老茧的手,眼睛红红的说道:
“爸,千错万错都是儿子的错!以后你别再收破烂,也别让我妈去上班了。你们这些年受的委屈,我去讨!你们欠下的人情,我来还!从今天起,我赚钱养家,不让你们再受苦了!”
徐守森眼中闪着泪花,眼神欣慰。
儿子长大了!
“你没错,你当年敢站出来,有什么错?咱们都没错!要怪,也该怪我和你妈没本事,没能力把你救出来......儿子,爸和妈从来没有怨过你啊。”徐守森含着眼睛,安慰徐枫。
闻言,徐枫心中对许家、张家的恨意,已然滔天!
今天,必须要见到张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