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偷懒啊!”
“我哥可交代了,一定要跪足三天!”
“磕头十万下!才准起身!”
跪在祠堂,整整三天,明晚滴水未进,苍白着丽容,手捧着祈福的烛台,一遍遍磕头。
每磕一个,明晚眼底的光就黯淡一分。
她在给丈夫在外面的情人,祈福。
察觉到明晚的动作慢了,小姑子傅晚晴走上前,一脚踢翻烛台。
“磕得这么慢,是不是盼着嫣然死啊!”
红烛灼人,渗入骨髓,明晚被烫的一缩,愤怒的抬头。
傅婉晴被冰冷的视线盯住,没来由打了个寒噤。
挺了挺胸,没好气的刺她:“怎么,还想打我不成,嫣然姐被你推下楼,现在还生死未卜,你就是个S人犯。”
“我哥就是让你在这跪三天,给嫣然姐祈福三天罢了,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全家都不会放过你。”
听见熟悉的名字,明晚空洞的眸子慢慢聚焦,僵硬的扭过头问,“他人呢?”
“当然是在医院一直陪着嫣然姐了。”
傅婉晴故意将血淋淋的现实摆在她面前。
……
当天晚上,明晚被放了出来。
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外面,靠在车边的人,英俊矜贵,恍若天人。
“哥!”
身心俱疲的明晚哭着扑进他怀中。
明嘉宁看着三年不见的妹妹,昔日荣光无限的明家大小姐,如今身形消瘦,原本明媚的脸蛋也苍白溃败,不堪一击。
明嘉宁顿时心疼的问道:“想通了?还是,终于心死了?”
明晚眼眶红红,闷声道:“哥,我把傅北琛这堵南墙撞穿了,有点疼。”
揉了揉她的脑袋,明嘉宁叹息一声,“你怎么就看上这么个人,小门小户有点钱就忘本了的玩意儿。”
明晚忍不住笑了出来,“也就你敢说南城首富家是小门小户了。”
不过,比起明家的资产,傅家的资产的确不值一提。
对于傅家而言,她明晚不过是个被傅北琛捡回来的乞丐,连吃饭都上不了餐桌。
可若是她与傅北琛离婚了,不把傅北琛放在心上,傅家,在她眼里又算得了什么?
“哥,我现在想先回傅家一趟。”
明嘉宁不满:“那种地方,你还回去干什么?”
明晚垂在身侧的手紧握了起来。
……
明晚眼底划过了然。
一定是哥哥见她许久不出去,怕她在傅家出事,这才找上门。
却见傅婉晴脸上都是喜色,激动地说道:“哥!嘉宁哥哥一定是为了我和他的婚事来的!我就说他一定喜欢我!”
上个月巴黎酒会,傅婉晴对明嘉宁一见倾心,后来就让妈妈帮她打听了明嘉宁的婚事。
知道明嘉宁是单身后,她就更想嫁给他了。
所以,嘉宁哥哥现在一定是来提亲!
明晚听到傅婉晴这话默默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她哥哥眼睛可还没瞎。
傅家别墅外。
数十辆呈一字型排开的豪车停在门口,
为首的是辆加长林肯。
明嘉宁一身黑色西装,神情阴冷,活像个来讨人的阎王,脸色臭的要命。
与傅北琛的冷矜不同,经过商界多年洗礼,明嘉宁身上更多的是老练和狠辣。
一个是清冷禁欲的谪仙,一个是自恃暴戾的西装暴徒。
怎么看都是两个极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