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依依觉得自己好像没死透。
她慢慢睁开了眼,入目,却是她十多年前住的闺房。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榻上挂着的金风铃,这是她十五岁时,三哥当着她的面,送给一个他喜欢的丫环的!
随后,她趁三哥离开,强行抢了过来!
这是梦吗?沈依依伸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痛痛痛!
她立马扭头看向地上,两个贴身丫环倒在那,睡得跟个死猪似的。
沈依依的心狂跳了一下。
她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十五岁时,差点和三哥决裂的那一天!
上一辈子,她之所以会先后和三个哥哥反目成仇,少不了地上这两个狗奴才的挑拨离间和煽风点火!
她们卖主求荣,早就被季姨娘和季姨娘所生的沈冰清给收买了!
可笑的是,她到后面一无所有时,才知道这个残酷的现实!
重活一世,她定要将上辈子所受的屈辱,一千倍一万倍地还回到季姨娘和沈冰清的身上!
还有江怀阳,他勾搭上沈冰清,害死大哥、二哥、三哥,再嫁祸到她头上!
沈依依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双眸燃起滔滔恨意,死死攥紧了拳头。
……
“姑娘,这名字也太难听了点!”关门欲哭无泪,她不想要这个名字!
“对呀,小姐,好难听呀!”打狗都要哭出来了。
沈依依很满意她们的反应:“难听?本姑娘好心给你们起的名字,再难听你们也要乖乖受着!”
“是!”关门和打狗对视一眼,脸色变得古怪了起来。
她们一边上前伺候沈依依更衣,一边泛起了坏水。
“姑娘?你是不是还在生三公子的气呀?这三公子还真是的,为了区区一个丫环,跑来跟你发脾气!不知情的,还以为那丫环,才是他的亲妹妹呢!”
“可不是,我都替姑娘感到不值!姑娘向来都是众星捧月,三公子为了一个丫环,数落姑娘,这让姑娘的脸往哪搁呀?”
“啪啪”,沈依依伸手就掴了两人一巴掌,力道之大,把关门和打狗给都给打懵了。
沈依依犹气不过,抬腿一人踹了一脚,把关门和打狗踹倒在地。
“姑娘息怒呀!”
“姑娘息怒呀!”关门和打狗反应过来,连忙求饶。
“息怒?知道自己错哪了吗?”沈依依居高临下地瞪着两个狗奴才,那些血淋淋的伤口,再一次被撕开。
“错......错在没有把那个臭丫头抓起来,好给姑娘出气!”
打狗的话音刚落,被沈依依又踹了一脚。
“你们好生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得动弹半分。”沈依依闭上眼睛,努力平复着自己心中的恨意。
……
“啊!”伴随着白菊的尖叫,她手中熬夜挑好的豆子,飞洒了出去。
她绝望地看着很多豆子,洒到了沈依依的身上。
“村姑就是村姑,走个路都笨手笨脚,就这样还想侍候姑娘,勾、引三公子!”关门越发得意地嘲讽起白菊来。
白菊吓得脚一软,就想跪下去。
被沈依依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了!
白菊顿时满脸不敢置信地看了眼沈依依,又快速低下头,浑身都在发抖。
“不用怕我,该跪的人不是你!”
沈依依见她如此怕自己,待她站稳,便收回了手。
“姑......姑娘?”关门和打狗求表扬的脸色,瞬间变得死灰。
“来人呐,把关门和打狗这两个狗奴才,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沈依依闭上眼睛,要不是留着她们还有用,她现在就想把她们给发卖了!
“姑娘饶命呀!”
“姑娘饶命呀!”关门和打狗拼命求饶了起来。
白菊下意识就替关门和打狗求情:“七姑娘,都是白菊不好,不关两位姐姐的事,请你要罚就罚白菊吧!”
沈依依瞪了眼白菊,“闭嘴,不准你替她们求情,她们不配!你忘了,她们之前是怎么欺负你的吗?她们可没少顶着我的头号折磨你,你还替她们求情,你是不是傻?”
她上辈子就看不习惯白菊柔柔弱弱的模样,现在重生回来,依然有点看不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