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都大学校门口。
不远处的树下站着一个女生。
“没出息,”她靠着树,抱着肩膀,一脸冷漠地望着那校门口被欺负的少年,“去给这废物解下围,带过来。”
“是。”站在她身后的黑衣人冷着面容,点头中迈步朝前走出。
而那少年正呆滞地站在原地,面前的黄毛骂骂咧咧中抡起巴掌就要扇在他脸上。
“操,真以为你还是萧家大公子,富二代萧川少爷?”黄毛嗤笑中抡动的巴掌呼呼生风,已是贴近了萧川面皮,“还装傻充楞,听不见老子说话?让你他娘交份子钱,就你玛的一句没有便想打发哥几个了?”
忽地,萧川抬起了头,而黄毛抡动的手臂也停在了半空,“胆敢冒犯本尊,找死?”眼中露出威严灼灼的精芒,面部的僵硬被一抹桀骜取代。
“你……你……”黄毛傻愣住,瞪大眼满脸不可置信。
手腕竟被萧川握住,任其再使力也难以继续落下丝毫。
“滚……”话语间,萧川抬手一挥,四周便是风声呼啸,黄毛及其同伙瞬间如被缓慢行驶的汽车撞飞般跌落出去两三米远。
嘭的撞在地面,黄毛几人瞬间惊恐不已,而萧川却是愣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太细嫩了,但他的双眸却是越来越亮。
“我……萧川,回来了……”他疯魔般仰头张狂大笑,“可惜,天尊修为在闯破轮回时消耗过大,竟已跌至炼气……”
再继续下去,甚至都有可能成为凡人。
定了定神,当年的一幕幕如在他脑海如电影般闪过。
当年萧家得罪了人,家道中落,风雨飘摇。
……
枯荣玄功修炼的是生死大道,生死之间得见永恒,轮回之中窥破道心。
最终稳定修为于炼气初期,再要更近一步便需想想法子。
嘭!
门忽地被人推开,一个穿着黑色上衣,裹着皮裙的女人,身上带着酒气,在一个男人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萧川骤地睁开眼。
她,唐蓉。
她披着一头长长的黑发,因为喝过酒的原因,脸上带着绯红,眼中有着丝丝的迷离,但迷离中透漏着一种高傲。
萧川下床站在一旁不过多理会。
“蓉蓉,他是?”男子皱眉扫视萧川。
“家仆,收拾卫生的。”唐蓉微微一笑,“时候不早了,你先回,我们改日再聊。”
男人脸上闪过一些失落,点头中慢慢退了出去。
唐蓉这才歪头看向萧川,随意坐到床上,“来,给本小姐脱鞋。”
还真当他是男仆了?
萧川抬起眼皮挑了挑眉,“顺道伺候你?”
没等他说完,唐蓉蹭的起身,“还真以为你是我未婚夫?少把自己当个东西。”她顿了顿,嘴角忽地勾起冷笑,“在我面前,你就是条狗,就是个仆人,别忘了,萧家还得靠这场婚姻来维持生计,否则……”
……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
唐蓉领着萧川出了门,说要带他去见什么人。
看了看手表,萧川语气冰冷地说:“半个小时,我的时间很金贵。”
唐蓉被气的两眼冒火。
遂即由唐蓉驾车穿过喧闹街市,来到郊区的唐家文化公园。
山顶一座凉亭里,两位老人对坐,一白衣如雪,一中山装透着古朴,正是唐家两大巨擘,陈师与唐天雄。
“老陈,蓉蓉打电话说的那件事,你觉得是否确有其事?”
陈师摇了摇头,“看过才知,不过那萧家小子却能看出蓉蓉中毒……”他的目光有些幽深。
唐天雄闻言也是眼眸闪烁了数下,“莫不是他研习了……”
唐蓉领着萧川下了观光车款步走来,使两人止住了话头。
唐蓉走来打过招呼,陈师却捋着胡须转头望向萧川,“这位是?”明知故问。
“他?云都市萧家,萧川。”唐蓉眼角余光瞥向萧川,“他也会点拳脚功夫,这次带他来也是希望陈爷爷教教他。”
“教教他”三字被唐蓉咬得很重。
萧川站在那里一言不发,所谓的武道宗师也不过勉强能与练气后期相比,更何况老头还没成功踏入。
“萧家?”陈师挑眉,“好了,管他什么萧家夏家,都是名不经传、上不得台面的小家,来,让爷爷把把脉,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