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惊雷炸响,大雨应声而下,似是要将整个城市的阴霾洗刷干净。
程欢换上贴合的真丝睡衣,衬着妖娆的身段,赤着脚推开傅靳琛的书房。
男人正在处理公务,抬头见她这副模样进来,挑了挑眉。
程欢轻车熟路的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你……”
傅靳琛刚准备开口,就被女人拽住了衣领,随即红唇送上。
“这么主动?”男人语调揶揄。
屋外惊雷不断,程欢清澈的眸子看向他,软糯的声音从喉间溢出,“傅靳琛,你明天能不能不走?”
明天是她生日,可结婚三年,她的丈夫每年的这一天都要出国,去陪另一个女人。
傅靳琛不置可否,将程欢放在书桌上,掐住她的下巴,眼底溢出零星抑制不住的欲火,“乖,这次想要什么?”
程欢心里苦涩,每次傅靳琛出国,都会问她要什么。
她不选,傅靳琛就自己买了送她,别墅车子,包包钻石,动辄几千万的东西每次都会在他出国回来后,置办到她名下一件。
“要你。”
察觉到下巴上的手劲加重,程欢微蹙了眉,故意撒娇道:“打雷了,怕,想跟你睡。”
男人凑近她,眼底却是整片的疏离和冰冷,他将人压在书桌。
……
程欢一直知道傅靳琛有个深爱的白月光。
那女人是个孤女,听说以前还进过风尘场所,傅家看不上她,傅老爷子更是放话,要想让那女人进傅家,除非他死!
程欢出生医药世家,她母亲当初为了研究抗癌药物,以身试药,成了医疗牺牲者。
而她母亲与傅靳琛的母亲,是学生时期就关系笃厚的闺蜜。
因此,傅家敬重程家,程母死后,傅家便让傅靳琛娶了程欢,并承诺傅家这辈子都会给她当倚靠。
领证那天,傅靳琛就告诉过她,娶她是为了承诺,他能给她所有丈夫该给的,除了爱。
“如果婚姻存续期间,你遇到喜欢的人也可以跟我说,我们离婚,到时我会给你一笔可观的嫁妆作为这段婚姻的补偿。”
这是他后来的原话。
程欢那时候刚大学毕业,什么都不懂,母亲突然没了,父亲也查出癌症卧榻在床,她心里毫无安全感,急需一份慰藉,稀里糊涂的就跟傅靳琛结了婚。
而现在,三年过去,父亲癌症恶化,危在旦夕。
这三年来傅靳琛给她编织的梦终如泡沫般要炸裂。
她从来乖巧,因为傅靳琛喜欢乖巧的女人。
但她没能软化傅靳琛的心,他的每年国外行,依旧风雨无阻。
程欢垂眸,扯了扯嘴角的苦笑,出浴室后下楼倒了水,而后从床头的药板子里扣出一颗避孕药,对上男人朝她看过来的目光,“今天的,吃了。”
他在家的每一晚,都会盯着她把药吃下去。
……
上午九点,傅靳琛的助理准时到了别墅接她。
“夫人,傅总让我带您去市妇幼医院检查身体。”卓伟恭恭敬敬。
“不去市妇幼,我要去第一人民医院。”
程欢拒绝,她父亲住在第一人民医院,她想检查完顺带去看父亲。
“夫人,去妇幼是傅总安排好的,那边已经挂了专家号。”
程欢狐疑的看向卓伟,“检查个身体而已,去哪里不行?要么去第一人民医院,要不别查了。”
程欢鲜少这么任性而为,以往都是傅靳琛怎么安排,她怎么顺从。
卓伟想着,老板安排的人在第一人民医院的住院部,夫人只是去做普通检查,两幢楼根本没有交集,应该不会遇到。
思及此,就顺了程欢的意思。
医院。
拿了全身体检的化验票据,卓伟带着程欢去抽血。
“让开,都让开。”抢救推车在一群医护人员的推护下速度极快移动。
“病人程胜,癌细胞……”
听到“程胜”两个字,程欢心口一窒,呼吸都上不来,她根本没听清楚后面医生之间沟通的是什么,一路追着抢救推车跑了过去,一直追到抢救室的门口。
“夫人,检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