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
男人齿缝间透出的寒气,几乎将慕莞生吞活剥。
做宋辰枭秘书三年,结婚三年,第一次,他对她不再视若无睹。
慕莞伸手,将男人衬衫的衣领抚平,这是她最日常的动作。
手腕却猛地被攥住,宋辰枭力气出奇的大,仿佛要生生将她骨头捏碎。
“你弄疼我了。”慕莞皱眉,轻声似撒娇一般开口。
男人盯着她,冷冽幽深的眸底,此时泛着明显的红血丝。
“我耐心有限,立刻告诉我他是谁,然后,处理干净那个孽种!”
“宋辰枭,你怎么都不问问我,为什么会在你不碰我的情况下,突然怀孕吗?”
慕莞笑一笑,面对男人的雷霆之怒,她反倒像是没事人。
“你骨子里有多么肮脏龌龊,我不关心。”
宋辰枭一字一句贴着女人的唇瓣,神情里尽显嫌恶。
慕莞笑意更盛,心却彻底凉透。
三年前,宋辰枭弟弟宋霆病危缺血,慕莞用相同的熊猫血救了人,条件是成为男人的妻子。
婚后,他不再回家,不再正眼看她,她仍小心翼翼嘘寒问暖。
……
所有人屏息凝气,一小时前,慕莞在手术中宣告死亡。
宋辰枭如今的问话,更无人敢答。
片晌,陆怀才小心翼翼道,“太太手术时大出血,所以......”
“一个流产手术,怎么会有这么大意外?”
宋辰枭盯着太平间的门,黑极的脸,地狱般可怖。
“......”
陆怀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男人猛地推开太平间的门,但要确认尸体的手,却怎么也下不去。
就在此时,一份快递,被送到医院。
“先生,这是太太生前寄来的......”
不等陆怀说完,宋辰枭粗暴地将文件撕破,一份已经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赫然映入眼底。
***
五年后,国内,某奢侈酒店前台。
“888,打扫下房间。”
一位戴着墨镜,打扮奢侈的女人说完,转身便离开了酒店。
……
“我要说了,慕家怎么可能放你回国?”慕安溪很了解慕莞,“为了念念,任何机会你都不会放过,但要不能陪念念一起回国,你该多痛苦?”
五年前,慕莞回家时几乎没了半条命。
敢将他们最宠溺的掌上明珠伤了,宋辰枭必须被剥皮拆骨!只是慕莞不愿再和宋辰枭有瓜葛,此仇才暂且作罢。
“......”慕莞不置可否,又看向端端坐着的慕默念,握紧了他的小手。
没关系,只是去看病,她的孽缘早就结束了。
***
一小时后,慕莞带着慕默念在校办排队。
忽然,慕默念扯扯慕莞的衣角,小嘴唇抿了抿,大眼睛滴溜溜看着一旁小朋友手中的苹果汁。
“想喝饮料?”慕莞会意,但看到身后不见尽头的人,有些为难,“这会儿不方便,能忍吗?”
慕默念听到这话,小脑袋一下垂了,他不说话,但表情失落至极。
慕莞看到对面不远有个饮料机,朝慕默念道:“你站在这别动,妈咪马上回来好不好?”
慕默念眼底一亮,迅速点了点头。
看到小团子满眼期待,她迈步冲向饮料机。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迈巴赫也停在了校办门外。
陆怀迅速上前将车门打开,后座,一道颀长冰冷的身影在众人的簇拥中,迈步而下,异常巍峨的身材,瞬时吸引了不少人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