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五年后,简爱又一次被纪深逼到了床上。
当男人的唇落在她耳边的时候,她身体瞬间僵直,上下唇止不住地发颤。
“简爱,难道六千万的离婚费都不够你挥霍,你还要出来卖?”
酒店套房内,男人的话像刀子似的插在简爱心上,瞬间鲜血淋漓。
她苦笑。
久别重逢,是她的预谋,可真听到他说这样的话,她的心还是不受控制的阵阵抽痛。
纪深恨她,她知道,可就算恨,今晚的事她也非做不可。
简爱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低着头,颤抖而缓慢地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
她的沉默,她的动作,就像火星,瞬间引爆纪深压抑五年的怒火。
“简爱,你就这么下贱?!”
她咬唇,眼底黯淡无光,沉默半响,攥着拳,终于出声道。
“不做吗?”
不做吗?!如果不是他中途把她从会所里攥出来,她是不是也要像这样邀请其他男人??她就这么迫不及待!
“呵!”纪深冷笑一声。
下一刻他已经用力扯掉简爱的裤子,没有任何怜惜地直入主题,疯狂而暴虐,仿佛只有把她生生撕裂才能解开他心头的恨意。
……
噗嗤!
简爱用尽所有力气,才将麻药推进他的血管,纪深的警觉性很高,不这么做,她根本不可能拿到自己想要的。
“你想干什么!”
纪深掐上她脖子的一霎那,她看见那双深不见底的眼里翻涌着的震惊和愤怒。
药效迅速发挥,男人掐在她脖间的手还没来得及用力,高大的身体轰然倒下。
确定他彻底昏迷后,简爱深吸口气,逼回眼底的泪水,走到床边,捡起扔在地上的包,从里面拿出一只早就准备好的取血器,走回来,颤抖地往纪深的血管处扎。
取完血之后,她呆滞地看着躺在地上已经昏迷却仍旧眉头紧锁的纪深,抬手就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
啪!
简爱,你到底要卑劣到什么地步?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纪深??
她眼底聚满泪水,胸口阵阵闷疼,像有钢钉在其上来回穿刺,痛不欲生。
甚至有什么要冲出喉头,喷射而出,腥甜的味道不停地翻滚着。
简爱连忙捂住嘴,迅速地从房间逃离,跌跌撞撞地冲进洗手间,支撑在盥洗池子上,大口喘气。
“咳!”
一口鲜血从喉咙里喷出,瞬间让整个盥洗池子染上骇人的鲜红!
简爱惶恐,惊慌地打开水龙头,冲刷着池子里的血迹。
……
简爱惊慌失措地避开走廊上的病人,心头恐慌不已。
纪深怎么会在这里?
是了,他肯定是怕她注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特定到医院来检查的。
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就选在这家医院!
“简爱,五年不见,你的胆子还真是大了不少,居然敢下套设计我!”
纪深几步就追上了简爱,攥着她的手就往没人的地方拖,冷厉的声音让她浑身发抖。
“大白天的干什么!晓晓妈,要我帮你叫保安吗?”
孩子病友的母亲正巧路过,看见纪深纠缠简爱,立刻皱着眉问道。
可就是因为这一句担忧的问话,让简爱和纪深的脸色同时大变。
完了!
晓晓妈?
纪深瞳孔骤缩,攥着她的力道更大,而简爱立刻同病友点头告别,反扯着纪深就往没人的地方走,最后在两栋楼之间的小巷里停下。
“孩子是谁的!”
一停下来,纪深立刻将简爱抵到墙上,犀利的目光审视着她脸上的表情,阴沉地开口。
简爱内心惊慌,可却强作镇定,目光坦荡地回视他,“反正不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