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的大厅里,水晶灯下,林巧儿的脸色惨白如纸,纤长的手指死死抓着衣角,指节都微微泛白。
台下,男人们或漠视或贪婪的目光扫过她纤细的身子,接二连三的举起手里的牌子,报出不同的数字。
“一百万。”
“一百五十万。”
“两百万。”
随着数字的不断提高,举着的牌子渐渐少了下去,最后终于只剩下一个。
那是一个看起来快五十岁的男人,头都秃了大半,正举着牌子,垂涎欲滴的看着台上的林巧儿。
林巧儿不可抑制的一阵恶心,只能别开眼,不让自己去看。
“两百万,还有更高的么?”主持人微笑的开口,“两百万一次,两百万两次,两百万——”
“一千万。”
低沉的嗓音突然从二楼的VIP包厢响起。
全场在刹那间一片死寂,林巧儿在听见那声音的刹那,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抽空。
她猛地抬头,就对上那一双漠然的眸子。
“一千万!”主持人激动的声音都染上了颤抖,“一千万一次,一千万两次,一千万三次!很好,林小姐的初夜,被池少拍下!”
在一片窃窃私语中,池敖冷冷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
“啊!”
撕裂般的疼痛传来,林巧儿疼的尖叫起来,双腿止不住的发抖。
这是她的第一次,却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的循序渐进,池敖只是这样粗暴的对待生涩的她。
他甚至都不想看她的脸,只是在黑暗里不断的索取,林巧儿人被压在被褥之中,一颗颗泪水从她惨白的小脸上滚落……
不……
池敖,不要这样对我……
-
第二天早上,林巧儿是被人包裹着棉被送走的。
池敖在浴室里冲了个澡,走出来,就看见洁白的被单上的鲜红。
他擦头的手蓦地僵住。
【池敖哥哥,你说如果我们结婚了,是不是也要那个?】
记忆里,那个少女曾经这样问过他,害羞而又好奇。
【那……那我们的第一次,你一定要对我温柔点哦……】
他至今都记得,十六岁的林巧儿当时跟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红扑扑的好像秋天的苹果,让人恨不得咬一口。
他也记得,那时候的他,在心里下定决心,等她长大后的第一次,一定要用最温柔的方式。
……
尽管林海山病重,但到底是男人,这用尽全力的一巴掌,扇的林巧儿脚步一个不稳,整个人重重的摔倒了地上。
医院大理石的地板很冷,可更冷的,是林巧儿的心。
她不可置信的捂着脸,抬头看向床上的父亲。
林海山还是用那样厌恶的眼神看着她。
“事到如今你还狡辩什么!”他怒吼,“阿玲死前手机里都有和你通话记录,还有她的遗书!铁证如山,她死前最后一个求救的人就是你!她那样信任你,从小把你当做她最好的朋友!可你呢?你却三万块都不肯给她?林巧儿!你就不怕你死后下地狱么!”
林巧儿唇畔不断颤抖,却是一句话说不出来。
有什么好说的呢?
她已经辩解了三年,可池敖不相信她,就连她的亲生父亲也不相信她。
“父亲……”她摸着已经肿起来的脸,宛若失去魂魄一般的喃喃,“我……真的是你的亲生女儿么……”
听到这话,林海山愤怒的脸色终于一僵。
“为什么……”林巧儿还在继续呢喃,“阿玲只是一个保姆的女儿,你却把当她当做宝贝……可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却从来不相信我?”
失神不过刹那,林海山很快又恶狠狠的骂道:“我这是帮理不帮亲!你就是害死了阿玲,这难道有错么!”
林巧儿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去。
下一秒,她笑了。
只不过,笑得比哭还难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