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缭绕,微风轻拂着大地。
安城最豪华的酒店总统套房内,一个十九岁年纪的女孩穿着一身黑色性感的真丝睡衣,美眸紧闭,双手被绳子反绑在身后,昏昏沉沉的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忽然,她眼珠快速的转动了几下,凤眸猛地睁开。
此时的走廊上,一男一女恭维的迎着一位长得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朝着总统套房走来。
“王总,你放心,她可是我的亲闺女,就是脾气倔了点,但是我敢保证,干净得很!女人嘛,只要一次成了,后面她还不是像只小猫一样乖顺听话。”
男人说完,女人立刻笑道,“对对对,而且王总,这生孩子还是要年轻女孩才行,身体好,模样长得好,生出来的宝宝才健康活泼可爱。”
王总双手背在身后,“行吧,我先验下货,要是满意的话,西城那个项目就给你们苏家!”
男人高兴得眉飞色舞,女人的一张化着浓妆的脸都快笑烂了。
“包你满意!”
正说着,他们已经走到了总统套房的门口,男人立刻掏出房卡,将门打开,然后恭维的朝着里面伸手,“王总,您请。”
王总当仁不让,挺着啤酒肚,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男人和女人赶紧跟了上去。
三个人走到房间内,看着空空如已的白色大床,全都懵了!
人......人呢?
王总脸色一沉,回身怒视着他们,“好你个苏在生,你是在逗我玩呢是吧?”
……
封家的天之骄子封暮晨没有回帝都,而是一直居住在安城。
别人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贾欲却知道。
五爷这是跟苏凉晚较上劲了!
那个睡了他的女人,四年前就像忽然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她的消息。
封暮晨手握全国最大的财团,手下全是顶尖人才,动用了所有关系找苏凉晚,却没人能够找到。
哪怕是动用了一切的高科技,却连苏凉晚的一根毛都没看见。
这可把老太太给急坏了,这四年里,无数的电话打过来,封暮晨却铁了心,就是不回帝都。
“小晨啊......”老太太不甘心,继续在电话里劝着,“你三哥的儿子今年也找到女朋友了,你今年都三十二了,再不结婚,你可就是别人嘴里的大叔了。”
封暮晨把手机放在耳边,目不斜视的走在机场里,“别人都叫我五爷,谁敢降我的辈分?”
老太太直接被呛得咳嗽了几声。
五个儿女里面,就属封暮晨最不让她省心。
封暮晨是她的老来子,从小就骄纵惯着,没想到惯出了桀骜不驯的性子,一匹马从小就没有拴着,一直脱缰的奔跑,现在想管了,但是却管不了了。
老太太咳完之后,咬着手绢嘤嘤嘤的抽泣起来,“我最近身体不好,心脏总是疼,就想着你赶紧回来成个家,让我在闭眼之前看到你的孩子出生,就这么简单的要求,你都不能满足我吗?呜呜呜......”
封暮晨对老太太这个把戏早就见惯不怪了,从小他就看着老太太这样对付他家老爷子的。
老爷子相当吃这一套,但是他......
……
那个男人......
苏凉晚皱了下眉,四年了,她已经记不得他的样子,甚至连走时看到的那个名字都已经忘了。
对于她来说,那个男人只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不相干的人,她从来不会浪费脑细胞去牢记。
她自嘲的笑了下,眼睛看向了天花板,“四年了,他可能已经结婚生子,或者当时他就已经有了家室,就算遇到又怎么样?像我这样一个意外,谁会记得?”
唐兜兜点点头,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的样子。
在床上躺平,唐兜兜和苏凉晚一起看着天花板,“晚晚,其实我一直都想问你,你的笔名为什么要叫御晨风?这笔名特别像男人。是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苏凉晚抬手搭在额头上,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她太累了,想睡了。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若有似无的响起,“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个笔名能火。”
......
从上飞机开始,贾欲就觉得自家五爷很不对劲。
一向面无表情的男人,特别是这四年来,一直都沉着脸的男人,他居然笑了!
虽然不是那种很明显的大笑,但他菲薄的唇角却一直都勾着,看起来就很愉悦。
贾欲舔了舔唇,壮着胆子小心翼翼的问,“五爷,今天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
封暮晨穿了一身黑色的手工定制西装,里面的白衬衫一丝不苟,浅灰色的领带规规矩矩的垂下,里里外外都透着成功男人的涵养和矜贵气质。
他背靠着宽大的座椅,手臂搭在扶手上,手指轻托着冷峻的脸庞,唇角的弧度忽然加深,“她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