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吧。”
傅炀琰将离婚协议书放在苏暖面前。
苏暖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她牵强的扯了扯嘴角。
“你说什么?”
“依宁回来了,当初我们说好的,三年期限。”
男人穿着一件黑色衬衣,黑色的裤子,整个人阴冷又高贵,即使阳光透过窗户折射进来,也遮不住他眸底氤氲的暗沉寒芒。
苏暖这才想起,今天刚好是三年的时间到了,她们当初说好的,三年他如果还是没能爱上自己,就离婚。
她鼻尖一阵酸涩:“这三年来,你就对我没有一点感情吗?”
男人闻言,眼里翻滚着难以辨别的情绪:“当初你是怎么嫁进来的,忘了?”
苏暖苦笑,那个时候她脑子里只想要嫁给他,便伪造公司破产的假象,然后让爷爷去寻求傅爷爷的求助,爷爷曾经救过傅爷爷一命,所以这个忙,傅爷爷怎么都会帮。
唯一能够挽救公司的办法就只有联姻,但性子冷傲的傅炀琰又怎么会允许自己婚姻被别人操控,这几年他鲜少回家,自己像个独守空房的寡妇。
即使心痛如刀绞,她也拼命忍住,只是三年的光阴,却还是没能让他对自己有半点感情,想想到底是不甘心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离婚没有问题,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傅炀琰唇角泛起嘲讽,温热的指腹伸手扼住她的下颌,语气透着森冷。
“直接说想要钱不就完了吗?离婚协议上写的很清楚,这套房子留给你,再给你一百万,足够你以后的生活。”
……
翌日,等她醒来的时候,傅炀琰已经起来了,英挺的伫立在床边,男人一米七八的高个,身上最简单的白衬黑裤,但那昂贵的布料像是手工版的,衬的他欣长如玉,气质卓然。
苏暖侧着身子,掌心支着下巴,赞赏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打量着。
只是可惜,三十天以后,他就不再属于自己了。
傅炀琰侧身的时候看见她醒了,朝着她抬了抬下颌。
“桌子上的药吃了,我不想三十天之后你再来告诉我你怀孕,还要续约。”
苏暖看见桌子上白色的药片,心里一阵钝痛,脸上露出嘲讽的笑意。
“傅少还真是准备充分,连这个都想到了。”
“你那点小伎俩,我还看不出来,到时候怀孕想要借孩子来拴住我,三十天的契约直接变成长期,苏暖,规划的挺好。”
傅炀琰面无表情的扣上最后一粒扣子。
苏暖不屑的勾唇:“姜少可真是自恋,是不是觉得我非你不可,这辈子就是要赖上你了?”
傅炀琰斜睨了苏暖一眼。
“难道不是吗?”
苏暖认栽:“以前是我自己太贱,让姜少觉得我对你太过痴情是我的错,不过没有关系,这三十天我会让傅少好好体验一下。”
傅炀琰俯身,苏暖的下颌被他覆着薄茧的指腹捏住,被迫抬眸看他,男人那双深邃的眸子如同鹰隼般犀利。
“苏暖,我劝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这三十天咱们最好是相安无事的过,否则连带着你们苏家也会跟着你一块儿倒霉,药现在就吃,别逼我亲自动手。”
……
“你先说说。”
“就是目前来看的话,就是靳州那边旗下的分公司不是开展了一个项目,要找设计师,出高价,傅炀琰那边自然不用说,肯定是用她们公司的金牌设计师,但区别就在于这里,如果请的是别的设计师也就算了,如果靳州知道你要去的话,你想想,傅炀琰那边还有赢的机会吗?”
香香光是想到这场对决,心情都忍不住激动起来,毕竟自从诗雨嫁给傅炀琰后,就差不多从业界消失了,也很难看到她的设计,想当年她可是设计界的第一把手。
结果就因为傅炀琰,她心甘情愿摘下王冠,成为他的全职太太。
可工作到底跟感情不一样,工作努力,只要坚持一定会有回报,但感情不一定。
苏暖思来想去,反正她跟傅炀琰也是彻底凉了,他已经做出了决定,自己要是再对他抱有任何幻想,就是蠢。
她最后爽快的答应:“好,什么时候见面,你安排一下,价钱不重要。”
香香嗤笑出声:“我懂,我懂,你就是单纯觉得很久没动,想要练练手,根本不存在什么报私仇。”
挂断电话,她顺势看了一眼手机,才发现明天是奶奶的生日,虽然傅炀琰对她没有感情,但是傅家的人却对她出奇的好。
奶奶更是把她当成亲孙女,既然再过三十天就要跟傅炀琰离婚了,以后想要再随时见奶奶怕是也没那么容易。
苏暖准备去看看给奶奶买点什么礼物。
开车到了商场,她却碰到了傅炀琰正跟坐在轮椅上的顾依灵两个人也在,傅炀琰跟她有说有笑,跟和自己在一起时完全是两个样子。
她鲜少见到傅炀琰有温柔的一面,他此刻看着顾依灵的时候眉梢眼角都透着笑意。
果然,爱和不爱,其实一眼就能看出来。
顾依灵这时也看到了苏暖,很热情的跟她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