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陆离的婚姻,是靠我十年如一日,当舔狗赢来的。
他为了救个小孩伤了腿。
医生说完全康复可能性不大。
这消息一出,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全跑了,只剩下我。
我一丝不苟照顾着他,终于感动了他妈。
她说,「秋秋,我会让陆离娶你的。」
因为陆离身体原因,我们没有办婚宴。
只是去领了个证。
领证那天,天气一般。
我们倒是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我那天穿的是件暗红的卫衣配牛仔裤。
一点都不正式,不过他的白衬衫很应景。
后来照片出来,我们并排坐在一起。
我笑得有点傻气,陆离神情淡淡,一如既往帅得不讲道理。
我当时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心里甜得像灌满了糖。
……
医生建议可以尝试复健,也许有机会重新站起来,但陆离很排斥。
有天晚上他问我,「我一辈子这样你会介意吗?如果介意你随时可以走的。」
我放下手里的水杯,大着胆子捧着他的脸,很真挚很真挚的表露心意。
「老公,不管你什么样我都接受的。」
陆离明显一顿,侧过头嗯了声。
我的脸后知后觉开始变红,这是我第一次喊他老公。
但我没骗他,只要是他,我真的什么都能接受。
重新出去上班是在陆离情况稳定后。
我找了家小公司当文员,钱少事少,最大的优势是能准点下班。
闲暇之余,我找了很多复健相关的资料。
不是为了逼陆离做决定,只是想着,万一哪天他稍微感兴趣了,不至于一无所知。
离下班还有三分钟,窗边的同事喊我,「苏秋,快来看!」
「你那个上辈子拯救银河系换来的老公来接你下班了!」
我趴过去看了眼,还真是。
陆离来接我回老宅吃饭。
……
说要早点睡,他却没有回房间。
跟我说完晚安,书房的灯亮了一夜。
天亮我推门进去,呛人的白雾还未散尽,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陆离很久没抽烟了,更别说一次抽这么多。
我心下慌了慌,问他,「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他沉默半晌摇了摇头,催促我去上班。
那天我心神不宁,好不容易熬到下班。
回去把饭做好,吃饭时陆离几乎没动筷,筷子在他指间捏了又松,最后还是放下。
深邃的眸子看了我半晌才开口,「秋秋,我想试试复健。」
原来他的反常是在纠结这件事。
我心情像坐了趟过山车,禁不住喜极而泣。
几天后在钞能力的加持下,护理团队、训练设备都准备就绪。
我把收集的资料全搬出来,厚厚一沓纸质的,还有平板、手机上保存的。
陆离深邃的眸子铺满惊讶。
「秋秋,你真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