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剧院中掌声四起,一场聚光灯下的舞剧落幕,回到后台的温澜还没来得及换下演出服,手机便响个不停。
消息都是同一个人发来的。
她只看了一眼,没有立即回过去。
更衣室里,刚换好衣服,身旁有个熟悉声音拉近。
“为什么不回消息?”
温澜错愕回头。
站在门口的高大身影快要盖住门框,审视着她,冷冽的气息环绕在他四周。
她惊了一下,又慌张地看了一眼他身后门外的大厅。
“你怎么来了?”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温澜本来就喜欢错开人流,所以大厅现在已经没有人了。
她松了一口气,又坦然道:“太忙了。”
男人嗤笑向她走近,拿出一张纸条,放在她面前:“这是什么?”
她看了一眼,也笑,笑得苍白无力:“既然你要结婚了,难道不应该分开吗?”
纸条确实是她留下的,她觉得发信息太草率,就写下了这个。
……
卧室中,温澜擦着刚洗过的头发,向贺栩那侧的床头走去。
她看了一眼,确认浴室中男人还在洗澡。
伸手在他的枕下摸索,找她留下的那封信。
她想把那封信拿回来,既然是秘密,还是让它永远烂在她的心中最好。
贺栩对东西的归置很敏感,她原本不想掀开枕头来看,但来来回回的几下都没有摸到什么,只能直接将枕头掀开。
下面空无一物。
一股寒意窜上她的脊背,那封信是她亲手放的,这里没有,除非他已经将信拿走了。
此时浴室中放水的声音已经停下,她只能赶忙将枕头放回原处。
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走向盥洗台拿起吹风吹起来。
浴室门打开的声音顺着吹风传进她的耳朵,随后一双筋肉结实的手臂从后面圈上了她的细腰。
她的头发还是半干的状态,男人直接将自己的脸靠在她的颈窝,他这样一弄,温澜也没有办法继续吹头发。
只能关掉吹风。
没了热气,镜子上的雾气渐渐散去,两人的目光才在镜子里交汇。
贺栩现在看着她的眼神就像一匹饿狼在看着自己的猎物,谈不上有什么爱意。
温澜勾唇:“你挡到我吹头发了。”
……
温澜刚到后台,就看见很大一束玫瑰花在自己的位置上,几乎盖住了整个桌面。
她站在桌前满脸疑惑。
之前她也收到过追求者送的花,但像这么大的还是头一回。
乔以宁坐在她的旁边正在补妆,看她进来,冲她笑:“这次摊上大的了。”
“这是谁给的?”
乔以宁耸了耸肩:“我不知道,那人是叫别人送进来的,对了那下面好像有卡片。”
温澜半信半疑地抱起了花,抽出被压在下面的卡片。
“澜澜,不知道你现在过得如何,过些时候我们见一面吧。”
落款是贺昀。
这个名字抽起了她身上的每一寸筋骨,那些撕裂的伤口在一针一针地被缝合,不知不觉眸中就已经蓄满了泪水。
大颗泪珠滴落在卡片上,她才回过神赶紧擦掉。
乔以宁看她的神情不对劲,关心道:“你怎么了?这花谁送的?”
温澜摇了摇头,立即将卡片放回了包中。
“没谁,一个朋友。”
“朋友?贺栩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