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秘密
卧室中,温澜擦着刚洗过的头发,向贺栩那侧的床头走去。
她看了一眼,确认浴室中男人还在洗澡。
伸手在他的枕下摸索,找她留下的那封信。
她想把那封信拿回来,既然是秘密,还是让它永远烂在她的心中最好。
贺栩对东西的归置很敏感,她原本不想掀开枕头来看,但来来回回的几下都没有摸到什么,只能直接将枕头掀开。
下面空无一物。
一股寒意窜上她的脊背,那封信是她亲手放的,这里没有,除非他已经将信拿走了。
此时浴室中放水的声音已经停下,她只能赶忙将枕头放回原处。
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走向盥洗台拿起吹风吹起来。
浴室门打开的声音顺着吹风传进她的耳朵,随后一双筋肉结实的手臂从后面圈上了她的细腰。
她的头发还是半干的状态,男人直接将自己的脸靠在她的颈窝,他这样一弄,温澜也没有办法继续吹头发。
只能关掉吹风。
没了热气,镜子上的雾气渐渐散去,两人的目光才在镜子里交汇。
贺栩现在看着她的眼神就像一匹饿狼在看着自己的猎物,谈不上有什么爱意。
温澜勾唇:“你挡到我吹头发了。”
“我帮你。”
说完就拿走了她手中的吹风,帮她从后面耐心地吹着。
贺栩下身只裹着一条浴巾,他比温澜要高很多,上身结实好看的肌肉线条在镜子中清晰可见。
男人的大掌一下又一下地穿过她的发丝,温澜看着镜子里的这一幕,觉得好笑。
他一个快要结婚的人,这样到底算什么?
“笑什么?”
她的笑意还是没有收起来。
“笑我自己。”怎么就被困住了呢?
贺栩冰冷清澈的眼中划过一丝温柔,但转瞬即逝。
随着镜子又不断模糊起来,温澜觉得她刚刚看到的都是错觉。
都是一场梦。
要真的是一场梦也很好。
至少她还有重新选择的机会。
贺栩放下吹风,将她横抱起来,放到了柔软的大床上,倾身吻上她。
比起刚才在更衣室中,这个吻有了温度,但这也只是床上的限定,只有在情到浓时他才会慢慢地吻她。
这种落差再平常不过,她早就习惯了。
对于男人的攻势她只能尽力迎合,一场在月色交织下的纠缠逐渐不分彼此。
她不知道贺栩到底有没有打开那封信。
这一刻,她是希望他没有打开的。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到温澜身上,她昏沉醒来,发现男人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公司。
他的手臂紧紧缠绕在她的腰间,贺栩的睡眠很浅,现在只要她一动,他就肯定会醒。
她不想吵醒他,就只看着,直到阳光顺着窗帘的缝隙转移到了他的脸庞。
没有忍住,她伸出手在他面前的空气中画出他的轮廓。
面前这个男人不属于她。
只有温澜刻在自己心底的贺栩的印记才属于她。
贺栩醒了,她慌张地想要收回手却被他抓住了手腕。
白皙纤柔的手腕握在手中,男人才有些清醒。
“醒了?”他问。
她垂眸点了点头:“你怎么没去公司。”
如果按照平常,她清晨都很少见到他。
他翻身平躺,一只手搭在额头,另一只手顺势牵上她的,声音慵懒又有磁性:“没什么事情就不想去。”
他很少这样任性,但现在她不想多问。
“我下午有一场舞剧,晚上你不用等我。”
贺栩睨了她一眼,勾起薄唇轻笑:“还想像昨晚那样偷偷离开?然后留下一封信,觉得这样我就会动容,然后放你走?”
“不然呢?”她反问他。
明知道他不会放手,她还是想试一试。
“你可以试试。”
贺栩翻身看她,眼神染上戏谑。
温澜直接起身准备穿衣下床,她不想和他争吵这些。
这些年他们很少吵架,因为每次在情绪爆发的临界点,贺栩总是会用行动来掩盖自己的愤怒。
这几天,她想安安稳稳地过。
贺栩没有拦着她,也许是知道没有他的允许,温澜永远也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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