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北极极地,在一个特殊的经纬度坐标数值处,出现了一只十几人的探险队,这些人,头戴风镜,身着厚重的御寒衣,在能见度不到两米的暴风雪中,艰难的前行。
大约在几个月前,从北极极地处,开始每隔半个月,会有一个脉冲信号从这个坐标系的地方发出,频率特殊且独特,没有人能够破译,也查不到这个脉冲信号所发出的意思。这引起了科学家门的兴趣,为了能解开这个秘密,才有了进入这里的这只队伍。
行至一处岩缝处,队伍停了下来,他们需要休息一下。这肆虐的风雪几乎夺去了他们大部分的体力。而且过度行进的汗水会瞬间夺走他们的体温,控制好运动的节奏,这是关键。
一名队员递给另外的一名队员一只白钢的酒壶,揭开面罩,咧着嘴笑道,“嘿!Mis郭,来点这个吧。”他的汉语不太流畅,但是特别诚恳。
“不,谢谢了。”那人摆摆手拒绝了他。
“你确定快到了吗。”他仰脖喝了一口,“哈……真带劲!”
“是的,最多今天晚上,肯定抵达那里。”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
那人看了看天色,“争取天黑之前,走出这片该死的区域。”
缝隙外的风声异常狂暴,有没有把握走出这片区域,在场的人心里都有数,那人拍了拍手拿酒壶的队友,“我保证,这项发现一定会被载入史册的。”
他的队友耸了耸肩膀,从新戴上了面罩,只这么一会,他便感觉到自己的嘴唇被冻的有些麻。
当天晚上,处在北极某处一片安全的区域内的后备救援人员,失去了和这些人的联系,于是,搜救人员开始展开搜救……但是,所有的搜救人员,也都一去不返。
……
常言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阳光也总有照不到的地方,乍一看,这两句话放在一起显得驴唇不对马嘴,不过仔细一品,似乎还有那么一点联系,就像现在站在一座空旷大楼中的林羽一样,空着肚子,躲在角落。
现在的时间,是午夜十二点。从下午开始,林羽就待在这里,不为别的,就图钱。
……
风风火火的一上午,也不知道报了多少人,林羽悠闲的在电视台外面啃着面包,兑着在厕所里面接的自来水,就这么吧唧吧唧的吃,看着队伍的人一个一个的往外走,林羽心里有那么点忐忑,说不出的滋味,他是一心想要被录取,可毕竟这队伍里面奇形怪状的人太多了,对自己绝对是个大挑战,真能在这么多人中胜出吗?说实话,没有底,不过现在兜比脸干净,根本容不得他落选,他也想好了,要是自己真落选
了,就死皮赖脸在去求求那个老台长。
毕竟,从他看自己的眼神中,能够深深的感觉出来一种‘温暖’的惬意,自己还是能够得到老台长的认可的,而且老台长最后那句话,有门儿。
林羽不禁笑了起来,一副胜券在握的神情。
这档节目只招募两人,想必奖金非常的丰厚,不是五千也得一万左右吧,而且知名度也能提高,一举两得,还没准自此之后,什么别墅豪车美女,都能来到自己身边,应有尽有!
林羽只是一介市井小民,想法简单粗暴,钱和女人,有哪个都赚。他笑得更疯狂了,面包渣子和水都从嘴里喷了出来,在阳光下,画出了一道绚丽的彩虹……
快到五点的时候,所有人都稀稀拉拉的围在楼下,等候录取的结果,而林羽更是竖起了耳朵,一个字都不放过的收听。
还是那个盛气凌人的妙龄女郎,她举着扩音器,念了几个名字,都不姓林,林羽听着听着有点心凉。他吗的,要不要这么紧张啊,他的心跳有点超速,就像上学时候,翻Q偷看女澡堂子的频率,要昏倒。
妙龄女郎又念出两个人名,两个人从不同方向在人群中窜出,走到了女郎身后,兴奋的像两朵菊花,而林羽只感觉眼前发黑,别墅……豪车……美女……最主要的是钱那,没有这些钱,这个月还得拉稀……想着面包就着自来水之后,就往厕所里跑的痛苦,林羽痛不欲生。
“林羽……”
就在这时,女郎朱唇一张一合,叫出了让林羽全身一抖的两个字。
“到……”
他声音从来没有如此营养过剩的响起,撒欢儿是的一路小跑,被妙龄女郎唤做鸟巢的发型,不断的在颠簸中落下灰尘,他噌噌两下迈到了女郎身前,紧紧的握住了女郎的纤纤玉手,哽咽的说不出话,突然发现,女郎看自己的眼神变了,不像早上那样,充满不削和鄙夷,多出了的是柔情和诱惑,而且那被握着的小手,欲拒还迎的,林羽更加肆意起来,看来自己的思路对了,只要出名,就不怕要的不来,小妞……你等着……等着哥来泡你……
女郎虽然也出身戏门,床戏都不会怯场,但是他实在是受不了眼前的林羽,强忍着胃中翻涌的波涛,表现出一丝诱惑……你个傻子,台里下发的这次任务,一定要完成那,都靠你了……
两人眼中都噙着味道不同的泪,像一对分别久了的‘小夫妻’……不过……更像一对姐妹。
……
这就出现了?
林羽和彪形大汉都不敢置信的对望了一眼,事情已经非常明了,屋子内就剩下两个人,而要招的不就是两人吗。他俩默契又深情的咋巴咋吧眼睛,自己都纳闷了,应该十分惨烈的竞争,竟然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最起码要有个什么淘汰赛,或者走后门夹楔之类的小插曲啊,可这还没热身就胜利了?两人顾不得喜出望外,不冷静的、紧紧的抱在了一起,林羽更是情绪激昂的拿起了老台长的大茶杯……当麦克风,然后深情款款的望着一旁的妙龄女郎:“感谢……感谢……感谢呀!”
‘感谢个屁!’妙龄女郎秀眉一拧,心里这个厌恶,看林羽那嘚瑟样,恨不得将他一脚卷到马桶里,冲到太平洋去。
要不是为了任务,就这个德行的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非得拧死他!
这个时候,老台长的气场迸发出来,他双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屋里那两个半人都安静。然后屋里的四个人听话的收起心神。
“下面我就说一下具体请你们二位来的目的……”老台长目光炯炯的看着大汉和林羽。
屋内只剩下石英钟的塔塔声,林羽和大汉眼神痴痴的盯着老台长的一举一动,生怕漏掉一个字,从而影响到自己的切身利益。
“……”
片刻,老台长欣慰的看着两人,“都明白了吧!”
林羽哆嗦了一下,小心的问,“明……明白啥了?”
“你们来的目的呀!”
林羽啧了一声,“老头,你什么也没说,这都是省略号哇!”他求助式的眼神看了看大汉,“你知道这老头说什么了吗?”
大汉皱着眉头,半天,仿佛大彻大悟的点了点头。
“我去……这什么世道啊……”林羽这个生气,明明大汉的智商被自己甩爆几条街,可他非要一副不懂装懂的姿态,‘虚伪!’林羽在心中狠狠的鄙视了大汉一下。
“好啦,好啦,别抱怨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来说说酬劳问题。”老台长向林羽拜拜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