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别急,你还没说你给不给我买包呢。”
徐峰站在门外,听着门里的动静,怒火从心口升起,冲动的魔鬼占据了他的大脑。
三年,整整谈了三年的女朋友,现在在自己出钱租的出租屋里和其他男人享鱼水之欢。
而且这女朋友还是自己当初从一群酒鬼手上救下的!
讽刺又现实。
徐峰冷着脸,眼里几乎能喷出火来,重重挥出一拳。
“砰!”
一声巨响,大门轰然倒塌!
“啊——”
惊慌失措的尖叫和大门倒塌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徐峰看着林韩语慌乱地用被子裹住身体,眼神无措闪躲。
一个男人慢悠悠爬起来,点了一根烟,挑衅的看着徐峰。
“来一根?”男人朝着徐峰努努嘴。
“徐峰,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不是加班吗?你骗我!”林韩语想倒打一耙。
徐峰没有回答,红着眼盯着她,质问道:“林韩语,我没记错这个男人就是当初在酒吧欺负你的吧?好,真是不好的做派!”
……
杜忠山匍匐在地,磕头答应道:“明天太阳升起,徐公子的嘱托,一定办成。”
徐峰点了点头,道:“你的病,不会要你的命了。”
说罢,徐峰转身离开,没.入黑夜。
杜忠山闻言,喜极而泣,朝着徐峰离开的方向不断磕头感谢。
他知道,世界名医束手无策的夺命绝症,有救了!
徐峰离开巷子后,买了香,坐上了一辆出租车,前往了郊区的一座荒山上。
这座山几乎没被人开发。特别是山顶,在黑夜中伸手不见五指,崎岖山路,鸟兽虫鸣,毒蛇穿梭。
寻常人别说在夜里,就是白天上山也是奇难。
只是徐峰却驾轻就熟,脚步轻巧,健步如飞的登上了山顶。
他脸不红,心不跳的站在山顶上的一座墓碑前,重重跪在了地上。
“爷爷,您告诫我,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就算是财势通天,也难逃奸人眼红迫害,只能深藏不露保得平安,万不得已才能使用一身本事和人脉。”
“可是,我安安分分,本分顾家,却也遭受如此待遇!孙儿决定,用您传授的本领,留下的人脉,在这人间安身立命!”
“今天起,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人若再犯,我便除根!”
说罢,徐峰磕了三个响头,上了三柱香。
天色逐渐明亮,徐峰才下了山。
……
徐峰流浪街头的经历,在酒吧受人白眼的磨难过程,早就让他练就一身慧眼识人的本领。
到底谁是小喽啰,谁是大老板,一眼就能够看出了。
“我怎么不知道?”徐峰嗤笑,没耐心地说道:“廖云飞就这点礼数的话,你就让他该找谁看病找谁看病吧。”
廖云飞有隐疾,这是众所皆知的。
年轻时候打拼留下一身毛病,现在年岁大了,前两年刚进了两次医院,要不是家里有钱在阎罗殿抢人,早就归西了。
闫晓丽见徐峰拿出廖云飞压人,心里有些不爽,正要开口,车上的廖胜雪却下来了。
“徐先生,这是我助理,别见怪。”廖胜雪一下车,就是一副冰山美人的高傲模样,接着说,“但是她也是想试试你的本事,不然我廖家的钱可不好拿。”
廖胜雪今天穿着一身旗袍风格的米白色礼服,肩上披着淡雅的刺绣披肩,模样仿佛就是高贵的公主。
而徐峰在她面前依旧不露怯,眼神依旧如鹰隼般尖锐,说道:“你是早产儿,先天精气不足,导致你二十岁才来天葵,而且不孕。”
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短短一句话,廖胜雪又惊又怒!
“你......”廖胜雪一双美眸瞪着徐峰,一时语塞。
早产这件事,除了她父母压根没人知道!
不孕不育,也只有给她做体检的私人医生知道,甚至她父母都不知道!
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她在外人面前始终保持高傲冷艳,从不对男人动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