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号,凌枫先生,您的刑期已满,今天就可以离开了。”
泛着寒光的铁网外,一位狱警恭敬地说道。
咔嚓
红光扫过,铁栏打开,一位身着囚服的青年,从牢房中缓缓走了出来。
青年二十多岁,剑眉鹰眼,面容十分俊朗,身体虽不健硕却颀长匀称,眼神更是异常犀利。
看着四周纯白色的墙壁,凌枫将胸口的牌子撕碎。
“这一晃,已经几年了?”凌枫问道。
狱警站在凌枫身后,丝毫没有身为狱警的架子,回道:“已经过了三年零七个月。”
凌枫点点头,刚准备离开,身后传来一声咳嗽。
咳咳......
凌枫顿住脚步。
阴影之中,一位同样身着囚服的人影抬起头,遥遥地看向凌枫:“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
凌枫勾起唇角,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狱警看着他从容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之色和......
敬畏!
……
花了很久,凌枫终于平复了心情。
现在查看父亲的病情要紧,多耽误一秒就多一点危险。
市医院距离筒子楼不远,凌枫跟老妈走路就能过去。
看着周围,凌枫询问道:“爸到底什么情况?医院诊断怎么说的?”
只要有一点机会,凌枫都会想办法让父亲醒过来。
向娟兰摇头道:“没,你爸他一直昏迷着,医院只是说要修养,能不能醒就靠运气。”
“他们说要是要是半年内还醒不过来,之后醒来的几率就很小很小了。”
向娟兰说着,叹了口气。
凌枫坐牢的这几年,全靠她打零工维持生计,甚至把家里所有东西都卖了。
她没有和凌枫说这些,但凌枫看母亲沧桑的模样,怎么会猜不出来。
他不想吓到母亲,垂眸掩住越发冰冷的目光。
跟向娟兰穿过步行街的时候,一道带着讥讽的声音传了过来。
“呦,这不凌枫嘛,这么快就放出来了?”
人群里,几个穿着黑T恤的男人走了出来。
其中一人满脸的尖酸相,活脱脱地一个地痞流氓造型。
……
面对凌枫的询问,男人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来。
“她真的要跟盛世城结婚......”
凌枫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愤怒。
他拼命保护的女朋友,居然真的选择抛弃自己,反而去嫁给让他坐牢的男人。
盛世城该死,江玲更是如此。
但不知道为何,凌枫心里还存在一丝侥幸。
江玲不应该是那样的人。
“以后别让我在看到你们,不然,就不是几拳那么简单了。”凌枫冷声道。
四个男人赶忙点头,就跟老鼠一样,飞一般地逃跑了。
“小枫,你啥时候学的武术?”
向娟兰满脸难以置信。
凌枫笑了笑,看着母亲认真道:“妈,你放心,我不会允许以后有任何一个人欺负到你们二老头上。”
向娟兰眼中现出一点水光,连连点头,“好,好孩子。”
进入市医院,凌枫随着母亲来到病房门前。
还没等进去,凌枫的眉头一皱,目光放在了门前摆放的花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