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稚睡了前男友的哥哥,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男人。
此刻,她看着身旁连睡颜都好看得一塌糊涂的男人......
嗯,不亏。
她没有多做停留,下床穿上衣服。
离开前,她回身对着男人俊逸非凡的脸颊亲了一口,压低声音道:“奖励你的。”
她说罢,给对方留了便签后离开。
酒店房门关上的那一瞬,床上的男人缓缓睁开眼。
他坐起身,白色的被子松垮的垂在他劲瘦的腰间,堪堪盖住他的胯骨。
他侧身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烟盒和贴在上面的便签,熟练的从烟盒中弹出一支烟,慵懒的用嘴叼住,点燃后,幽深的眸子看着便签,上面那娟秀的笔迹写着两行字:
【男欢女爱,你情我愿。
再见不识,互不纠缠。】
墨廷厌修长的手指夹住香烟,侧过脸,口中吐出薄薄的烟圈,顷刻模糊了他浪荡不羁的脸,唇角勾起一丝似有若无的弧度......
闻稚出了酒店,温凉的风扑面袭来,将方才还意乱情迷的她瞬间浇了个清醒。
她想,大家都是成年人,她还是墨廷厌弟弟的前女友,想来墨廷厌是不会纠缠的。
以后没事,也不会再见。
……
闻稚直觉,墨廷厌的决定,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果然。
他温热的呼吸,迎面扑来——
“我们结婚吧。”
结婚?
闻稚被抵在办公桌前,凝着墨廷厌的眸子,却没有半丝惶恐。
她的头微微扬起,明眸眯起好看的弧度,一如昨晚她勾住他的衣领,主动吻上他的唇时那般从容魅惑。
她笑了一声,反问: “只是睡了一次而已,我为什么要跟你结婚?”
墨廷厌慢条斯理的道:“你找上我,难道不是因为,我是墨廷玦的哥哥?我的身份不会变,而我找上你的理由更简单......”
他说着,身子前倾,菲薄的唇带着温热覆在她的耳廓边,声线透着致命的诱惑:“我想合法的睡你。”
此刻,因为他的贴近,两人之间已然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感觉到了他的沉重呼吸,闻稚知道,这男人没撒谎。
想睡她的男人不计其数,但能把睡一个人的欲望说得这么直白的,她这辈子倒还真是第一次见。
她轻笑一声,摇头:“可这理由根本不足动摇我。”
墨廷厌不急,慢悠悠的继续道:“我刚刚看过你的资料,你租住在华容朔府,那里离机场不远,没有噪音又上下班方便,可房租不便宜吧?”
……
闻稚推开正投入的男人,这可是在小区的楼门前!
他不要脸,她还要呢。
她立刻推搡住他的双臂,压低声音不悦道:“会有人经过的,你注意点。”
“好,听老婆的,等没人的时候继续。”
他说着,在她的唇珠上又嘬了一下,眉眼间带着几分满足的坐好,“你先上去收拾行李,我去新房整理一下,再过来帮你搬家。”
老婆两个字,让闻稚觉得陌生又别扭。
不过她一向冷情的脸上并没有露出过多的情绪,兀自解开安全带下车回了单元楼......
电梯叮的一声抵达四楼,她刚走出电梯,就被一双大手拽住了手腕,将她整个人抵在墙上!
闻稚身形晃动差点站不稳,抬眸看清眼前的男人。
面容清秀隽雅,与墨廷厌的长相有三分相似。
只是眼前的人,五官带着几分‘假斯文’,而墨廷厌的五官则更立体,一颦一笑间更加的邪魅狂狷。
明明是亲兄弟,可气场却截然不同!
墨廷玦凝着她,手死死捏着她的手臂,急迫的质问她:“闻稚,你昨晚去哪儿了?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身边有男人的声音,他是谁?你们做了什么!”
闻稚推开了对方,抬手嫌恶的扫了扫手臂,冷然挑眉,睨着对方。
“孤男寡女呆在一起,能做什么?你昨天跟我那位继姐在酒店的床上,不已经给我演示过了吗?”
……